钟雅琴也坐不住了,跳出来指责道,
“妈也是为了你好!玉兰家世清白,名声又好,哪点配不上你?非得找那个陈沁儿?那种出身的女人,除了会勾引男人,还能干什么?你这叫不孝!”
“不孝?”
钟兴邦猛地转头,冷眼甩过去,
“大姐,你有空操心我的婚事,不如先管好你婆家那些乱七八糟的烂账。郑家倒了,下一个是谁,你心里没数吗?少在这儿跟我扣大帽子。”
钟雅琴被这一堵,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餐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钟汉文还在那儿小声地吸溜着气。
柳玉兰坐在位子上,眼看着钟兴邦要把话彻底说死,心里的嫉恨像毒蛇一样啃咬着理智。
她眼眶一红,眼泪说掉就掉,委屈到了极点,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阴狠。
她站起身,柔弱地拉住楚月梅的胳膊,嘴里却对着钟兴邦说:“兴邦哥,你别气伯母。我知道你被那个陈记者迷了心窍,可你想想,她在黑沟子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待过那么多天,那是流氓土匪窝啊!清白早就不保了。你为了这种破鞋气坏了伯母,真的值得吗?”
这话一出,钟国良和楚月梅的脸色同时变了。
“你说什么?”楚月梅尖叫道,“她去过那种地方?”
钟兴邦没理会父母的反应,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柳玉兰的正脸。
他突然伸手,一把捏住了柳玉兰的手腕。
“啊!疼……”柳玉兰惊呼一声。
钟兴邦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猛地一拽,将柳玉兰带到自己身前,低头贴近她的耳边。那声音极低,却冰冷得像地狱里的风。
“柳玉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在巷子口偷看了?”钟兴邦冷笑一声,
“我告诉你,我就是故意亲给她看的。你想玩阴的,我就陪你玩。但你给我听好了,只要陈沁儿掉一根头发,我保证我一定会誓死报仇的。到时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你信不信?”
柳玉兰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她看着钟兴邦那双布满红血丝、近乎疯狂的眼睛,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兴邦!你干什么!放手!”
钟国良察觉到不对,厉声喝道。
钟兴邦猛地松开手。
柳玉兰失去支撑,颓然跌回椅子上,那碗还没喝完的老鸭汤溅了她一身,狼狈不堪。
“这顿饭,我吃不起。”
钟兴邦冷冷扫视了一圈这个所谓的“家”,转头看向钟父钟母,
“从今天起,我搬出去住。提亲的事,谁再提一句,我就跟谁断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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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抓起背后的风衣,头也不回地往大门走去。
“哥!哥等等我!”
钟汉文一瞧这阵仗,哪里还敢留下?他动作麻利地抓起餐盘里的两块点心往嘴里一塞,二话不说拎起包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