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全好了?”
钟兴邦原本紧绷的肩膀在听到这句关切后,肉眼可见地松快了些。
他眼底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刚要开口说话,陈沁儿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兜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我想了很久,钟局长。”
陈沁儿往后退了半步,自嘲地笑了笑,
“我大概真的是你的灾星。每次遇到你,你都要进一次抢救室。为了你的命,也为了我的清静,以后我们……还是别见面了。”
“灾星?”
钟兴邦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他往前跨了一步,原本清冷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迫人。
“陈同志读了这么多年书,什么时候学会封建迷信这一套了?”
他蹙着眉,声音压得有些低,隐隐透着不悦。
“不是封建迷信,是事实。”
陈沁儿梗着脖子反驳,“第一次见你,是你救了我,你受伤了,第二次我被绑架了还是你救了我,又受伤了,这一次林场你又为了救我挨了枪子,现在还伤口崩裂。你妈妈和你姐姐说得对,我这种人……”
“她们说什么那是她们的事,我钟兴邦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做主了?”
“可你不能否认,没有我,你现在还是那个风风光光的钟大局长,而不是连走路都要人扶着的病号!”
陈沁儿鼻尖泛酸,声音带了哭腔。
“我乐意!”钟兴邦咬牙回了三个字。
正当陈沁儿张嘴想要辩解的时候,变故陡生。
“让开!让开!刹不住了!”
陆家门口的胡同本来就窄,一辆载满了大箩筐的自行车为了躲避路中间的石头,猛地打了个死弯,失控地朝着陈沁儿后背撞了过来。
“沁儿小心!”
钟兴邦瞳孔骤缩,他的反应快得惊人,哪里像个重伤初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