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城警察大学,法医实验楼。
陈枫三人站在解剖台前。
解剖台上,覆盖着白布的轮廓早已消失。
负责尸检的,是学校特聘的一位老法医,姓孙。
孙法医摘下口罩。
“报告出来了。”
他将报告递给陈枫。
“死者,郑衡,男性,宁城警察大学大四学生,经DNA比对,与档案库中郑衡的父母信息一致,确认无误。”
“死亡时间,初步推断为55天至60天之间。”
“致命伤在后脑,遭受钝器重击,导致颅骨粉碎性骨折,当场死亡。”
“另外,在死者身上,我们发现了死后伤。”
“死者的生殖器官,被利器完整切除。从伤口形态看,凶器非常锋利,手法……很干脆。”
陈枫的目光快速扫过报告上的每一个字,将所有关键信息牢牢记在心里。
钝器,利器,55天,后脑重击,虐尸。
一个个关键词在他脑中飞速组合,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凶手侧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