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被说的有些头脑发懵，尤其是对方说完话还一言不发，眉眼柔和地垂下，眼尾微微泛红，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衬得他好不是个东西。

“我没有。”

林棠反应过来，连忙慌慌张张凑到江辞面前，小手下意识攥住对方的衣角，声音细声细气还带着点急颤：“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没有吗？”

江辞反问了一句，慢慢抬起头，茶色的瞳孔里情绪复杂难辨，紧紧盯着他，“沈同学说你傻，说我不是个好东西，小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

林棠呆呆的眨了眨眼睛，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没有没有！我一点都不觉得！”

江辞看着他这副样子，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心里那点不悦，像是被什么轻轻抚平了。

他伸手，指尖有些用力地捏住少年纤细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眸色暗了暗，声音压得很低：“那小棠怎么证明给我看呢？”

林棠微微一怔，漂亮的眼睛里浮现出明显的无措，小手攥着睡衣的衣角，指尖都有些发白。

这种事情要怎么证明啊？

发誓吗？可是说慌不会被雷劈死吧？

他正乱着，结果下一秒，江辞突兀地说了句：“我想亲你。”

林棠：“......”

？？？

江辞收了收掌心，指尖微微用力，将人更紧地按在怀里，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怀里的一小团，哑声道：“让我亲亲，小棠。”

话音落下，他低下头，忍不住贴了贴少年软乎乎的脸颊。

甚至得寸进尺的，想要去啄少年的小嘴巴。

林棠覆着睫毛微微颤了颤，嘴巴抿的紧紧的，没有说话，却脑袋一歪，迅速避开了。

“小棠？”

江辞低低唤了一声，下一秒，双手扣住他柔软的脸颊，指腹轻轻陷进那片细腻的肉里，强迫他转回来。

林棠鼻尖皱成一团，小声嘟囔：“你干嘛？”

少年现在不止脸蛋粉粉的，鼻子也有点粉，小小巧巧的一张脸被捏着，可怜无措的小表情莫名的有点滑稽。

“不可以吗？”

江辞顿了顿，又低声问：“我们不是夫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