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疏停顿片刻，缓缓转过身。 二九书屋

四下静得只剩风吹花叶的沙沙声，前后游廊空荡荡的。

正午穿透花叶的碎金阳光堪堪落在男人衣摆，他上半身大半浸在廊檐投下的冷阴影里。

贺清疏狭长浅淡的凤眼沉沉压着，视线牢牢锁着林棠，周身翻涌的沉郁戾气无声漫开。

林棠心里莫名慌慌的，舌根都发紧，眼神慌张瞟了瞟，小声结巴道：“诶呀，我、我好像有东西落在灵堂了，我回去取——”

可还不等他拧过身子往后逃，贺清疏修长有力的手掌猛地一伸，精准攥住他纤细的小臂，用力一扯。

“啊、”

一声短促软糯的惊呼猝不及防从林棠唇边溢出来。

他下意识想要往后缩，可手腕被男人扣着根本挪不开半步。

蓬松的发丝垂在眼前，遮住他骤然发白的小脸，眼尾那点淡红此刻晕得更浓，细密的睫毛慌乱地不住颤着。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

“你们做过了？”

没有任何铺垫和预兆，陡然的提问让林棠措手不及。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反应迟钝地眨了眨眼睛，整个人都懵了。

——我嘞个豆，这么直接？？

——应该没有吧，小宝走路我看着还挺正常的、、

——我觉得贺时安那傻子顶多只敢贴贴，应该没更进一步。

见少年沉默不语，贺清疏垂眸，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细腻的腕间皮肤，语气淡淡带着压迫：“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