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允昭就不明白了,凭什么贺时安一个傻子,能娶到这么漂亮可爱的妻子?
他目光细细描摹着林棠单薄的身影,心底艳羡得发酸。
这么小一只,裹在宽大素白孝服里,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脸更是小的离谱,莹润细腻,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
贺允昭甚至暗自对比了一下,他单手就能盖住。
而且,少年五官更加精致,鼻尖挺翘,纤长浓密的睫毛层层叠叠,又湿又软的漂亮眸子盯人的时候,无比的惹人怜爱。
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绵羊。
而且看着就纯纯的,浑身都透着一股未经人事的青涩感。
但是......
听说贺时安已经成亲快一个月了,虽然他是个傻子,但又不是太监,真的会没被碰过吗?
说不准,早就已经被打开过了。
贺允昭睫毛微微下压,心里忍不住开始乱想。
那个没脑子的家伙,也许已经将小兔子每一处都常了个遍。
而且,傻子劲儿又大,掐要厚儒的时候,估计都可以……最……吧?
“......”
浓浓的酸水仿佛要将男人淹没。
贺允昭越想越郁闷,拳头死死的攥紧,指节都咯吱咯吱的响,阳光帅气的脸颊浮现出一抹狠戾。
他忍不住的幻想,这样漂亮的少年,要是...要是能成为他的妻子,那该有多好啊......
这样,这一切幻想的主人公就是他了。
该死的贺时安!该死......
念头刚落下,贺允昭眼前一亮,瞬间醍醐灌顶——
对啊。
只要贺时安死掉了,不就行了?
男生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开,越咧越大,几乎要扯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