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属于林棠的味道缠上顾宁舟的鼻腔,顺着呼吸钻进四肢百骸,让他几乎失控。
他闭着眼,眉峰拧得更紧,呼吸又急又沉,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几分近乎偏执的急切,仿佛要把这味道刻进骨血里才肯罢休。
“c......”
一声低哑的咒骂闷在布料间,嗓音浓得发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躁意。
他把脸埋得更深,鼻尖几乎要嵌进柔软的睡裙里,近乎失控地一遍遍深吸。
可惜只是裙子,没能沾到更浓的气息,不然倒能把这味道闻得更真切些。
念头刚落,他空着的那只手摩挲到了腰间的皮带扣,指尖微微用力,心底的躁意翻涌得厉害,只想把这带着他气息的布料贴得更紧些——
房门突然被人毫无预兆地推开。
“顾宁舟!”
和他一模一样的音色,却淬着冰碴子,冷得刺骨。
顾宁舟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落地镜中映出的、狼狈的画面——
男人松垮的黑色衬衫敞着胸口,蒙着衣服的脸,以及一只正搭在皮带上、带着几分紧绷力道的手。
近乎失控的模样,一丝不落地撞进顾书辞毫无温度的眼眸里。
下一秒,顾宁舟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致,像一头被当场抓包的野狼,戾气里掺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慌乱。
他猛地扯下脸上的睡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飞快地将那条白色薄裙攥在手心,往身后一藏。
喉结狠狠一滚,原本幽深滚烫的眸色瞬间沉成戾气十足的黑,眉峰拧起,语气又冷又冲,带着被撞破后的恼羞成怒:
“顾书辞!谁让你进来的?”
妈的,吓得他差点失了控。
顾书辞站在门口,半步未进。
那张和顾宁舟一模一样的脸上,泛着罕见的怒意,周身低气压冷得骇人,目光扫过之处仿佛都结了霜。
可若仔细看,他冷白的耳垂,正莫名泛着一层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