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一头雾水,整个人被蹭得睫毛乱颤,眼冒金星。
他不懂对方在激动什么,他又没答应什么,只不过维持人设装自闭而已。
天气本来就热,加上男人身上扑过来的热气,林棠的小脸热的直冒汗,连后颈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尤其男人还埋在他颈间不住地蹭,板寸的短发硬邦邦的,扎得皮肤发疼。
林棠艰难的别开脸,用力推搡着男人结实的胸膛,晕着粉的鼻尖微微皱起,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着点颤:“你头发好扎。”
秦砺蹭人的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漆黑深邃的眼眸沉沉落在少年脸上。
眉眼的昳丽,再配上那点嫌弃的小表情,活像只闹脾气的小奶猫,可爱的要命。
而且,不知是不是出了细汗的缘故,少年身上清浅的香气愈发明显,丝丝缕缕缠进鼻间。
秦砺心跳的极快,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他滚下喉咙,哑声问了句:“小棠是不是偷偷背着哥涂香膏了?”
林棠:“?”
他涂那个东西干什么?
见他呆怔的模样,秦砺又逼问了一句:“不然怎么会这么香?比女孩子用的香粉都香。”
他当然没刻意闻过,只是祭祀的时候,那些落洞女身上的香味浓的离谱,可那香味底下,还藏着一丝诡异的腐臭,远不如林棠身上的干净清甜。
林棠更懵了,这臭黑皮居然还闻过别的女人?说好的老实本分呢?
他瞬间忘了维持人设,翘着卷睫,干巴巴地开口:“你处过对象?”
“没有!”
秦砺立刻否认,黝黑的脸颊腾地红了,慌忙解释,“是祭祀的落洞女,她们梳妆时,哥会在一旁守着。”
虽然年近三十一岁还是处男这件事情一直被寨子里的人嘲笑,但他半点不在意,第一次本就该留给自己媳妇。
这么想着,男人抬起头,目光热热的看向林棠。
“......”
察觉到气氛越来越古怪,越来越粘稠,林棠浓密卷翘的睫毛疯狂的抖了抖。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男声,硬生生打断了这诡异的气氛。
秦砺脸色微沉,极不情愿的将少年抱下来,让他去换衣服,自己则转身走了出去。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没眼力见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