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跪:眼泪不够,二手眼泪凑数,脑袋存放处)
砖窑村主任滚到瓜苞第七道缝前。
底部字红光一闪,照得陈满仓挂在顶棚上的脸绿油油的。主任开口:地租定了,不要砖,不要灰,要你的情绪。
陈满仓:我只是来收瓜的……
收瓜可以,咔地转了个圈,底部砖纹磨出火星子,但瓜种在我们砖缝里,长的是你的水印。
按砖窑村税法,水印作物归水印人,但地皮归砖窑村。所以——
他地吐出一张反字砖账单,砖上刻着:每日三滴泪、两声笑、一句骂,当情绪灌溉。缺一滴,罚当底座一天。
陈满仓挂在顶棚上,脸都垮了:我哭不出来……
哭不出来?主任底部转圈,砖缝里的青瓜芽跟着晃,创仓有催泪服务,找你们莲花姐。
白莲花端着豁口碗从食堂出来,碗里是砖灰拌苦汁,往陈满仓嘴前一递:喝一口,哭一宿,但得签知情同意书——哭出来的眼泪归仓里,二手眼泪归砖窑村,口水你自己留着。
陈满仓:……我只是来收瓜的!
瓜苞第七道缝地一声,吐出一口金粉,在他创V100牌子上加字:情绪灌溉已启动,每日自动扣款,从眼泪账户扣除。
陈满仓:我哪有眼泪账户?!
你之前喊了我只是来收瓜的时候,范桶在专座上调整坐姿,座下红丝一扯一扯的,跟有人拽他裤腰带一个样,每喊一次,瓜苞就存一滴,现在账户余额:负三滴。先哭,后补。
陈满仓被迫灌了一口砖灰苦汁。
哇——一声,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砖窑村主任头顶,主任底部字红光更盛,砖缝里的青瓜芽往上窜,一寸,两寸,三寸。
够了够了!咕噜后退,芽尖差点戳到他,今日额度已满,但笑和骂还没交。笑两声,骂一句。
陈满仓挂着眼泪,又哭又笑:哈……哈……我只是来收瓜的!
骂呢?
……你们这群瓜!
主任地记录,底部砖纹亮起一行小字:骂街一句,含字,按农业脏话八折计费。今日情绪灌溉完成。
砖缝青瓜芽地开出一朵小黄花,花心是个字,随风晃悠,跟个跨国商标一个样。
范桶的座下开始跨国出差。
砖窑村那头建了个创始人专座,跟创仓这个一模一样,连安全带纹路都一样,就是颜色反的——创仓是红丝,那头是绿丝。范桶在这头一挣,那头安全带启动;那头有人坐上去(其实是不倒翁底座),这头范桶座下红丝一烫,跟坐电门上一个样。
我这是……椅下部位出差?范桶低头看,红丝一闪一闪,跟跨国信号灯一个样,脑子还在创仓,座下已经去砖窑村报到了?
承安拿着墨线尺子过来量,手还抖,尺子地咬了一口范桶座椅扶手,留下两排牙印:这叫跨国光缆,活体传输,零延迟。
您座下现在属于国际带宽,按流量计费。
计费?
每挣一下,算一次跨国访问,扣一升砖灰。承安低头看图纸,三分钟一变,第一分钟画的是光缆,第二分钟变成管道,第三分钟变成人体工学跨国门墩示意图但好处是,两头同时按摩,双薪——双薪为砖灰兑换券,不可提现。
范桶:……我能申请座下辞职吗?
不能。瓜苞第七道缝地一声,吐出一张红丝织的《座下终身制合同》,座下已签终身制,嘴可以辞职,座下不行。嘴辞职当门卫,座下继续出差,且享受跨国出差补贴——补贴为砖窑村反字砖一块,不可在本村使用。
范桶:那我申请嘴辞职!
墙嘴地吐出一张《嘴部离职申请表》:请座下先签字。
范桶:……我座下不识字!
座下不用识字,瓜苞回,座下有印就行。您座下红丝已录入生物特征,按一下就算签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