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得水在三天后,他便来到了凤红家里。
这一次,他来找凤红,就是为了,陶枝看对象的事儿过来的。
说实话,于得水为陶枝婚事,可真是伤透了脑筋。
因为,他问了好几个老朋友,他就差没被人家轰出来了。
于得水认识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其中也有儿子不行事的。
但对方一听,他给介绍的姑娘居然是个瞎子,他就被对方鼻不鼻、脸不脸的拒绝了。
其实这个结局,于得水根本没想到,他还以为,给陶枝找婆家挺容易的呢。
但现实告诉于得水,有钱人家娶媳妇,真的太挑了。
哪怕自家儿子,是一个歪瓜裂枣,也会很挑,目的就是为了改变基因。
今天一大早,于得水便去了厂里。
他打算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儿,他就去告诉凤红一声。
给陶枝找婆家的事儿,他是真的没招儿了。
就在这时,于得水过去有过生意往来的翁利伍过来了。
他今天是想让,于得水帮忙做一批像样的家具。
翁利伍今年五十来岁,他不是小镇的人。
他是小镇隔壁县城,算是一名成功的皮货商。
由于地理位置和气候,本地很适合养人工水貂。
因为寒冷的气候,会让水貂的皮毛,长得更加的丰厚。
在九十年代初期,人们的生活越来越好了,生活质量也随之提高了。
貂皮大衣在那个年代,便成了人们衣服中的奢侈品。
那个时候,当地兴起了很多养殖美洲水貂的个体户。
翁利伍就是其中的佼佼者,随着,他的财富积累越来越多,他索性自己开了一家,人工水貂半成品加工厂。
就这样,翁利伍的工厂越做越大。
他现在又准备扩大规模,所以,他来找于得水定一批品质好的办公家具。
“于老板——”翁利伍一见到于得水,他便双手抱拳,打起了官腔。
于得水看着,肥头大耳的翁利伍,他眼里带着不屑。
说实话,在他看来,翁利伍就是一个酒囊饭袋,他只是运气好而已!
因为翁利伍这个人,不仅长得招人烦,他这个人,更是无比的粗俗。
翁利伍倒不是,说一些污言秽语。
但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只要见到女人,他就会开黄腔。
比如他会说, “美女,你好‘凶’啊……”
如果碰巧服务员,在他身旁上菜,他便会阴阳怪气地说, “美女,你的屁股,都顶到我了!”
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在翁利伍那里层出不穷。
正因为翁利伍人品不好,所以,于得水一直都看不上。
用于得水的话来说,“人可以风流,但不可以下流!”
“翁老板——您今个过来是有何贵干呢?”如今为了做生意,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和翁利伍打起了招呼。
“我这不是新开了一个厂嘛,让你费点心,给我掂对一批家具!”
翁利伍说完话后,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于得水办公室的沙发上,他翘起了二郎腿。
“这样啊,那行,只要您说话,这还能差事儿嘛!你要啥档次的?”于得水急忙掏出自己包里的烟,他递给了翁利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