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越城的军队在清理的同时,张怀远也代表朝廷,出面解决刀安仁,刀安利继承土司一事。
张怀远知道,刀安礼继任土司,这是已经定了的事,不容再议,朝廷的脸面不能丢。
但刀安仁那边要安抚,但不能安抚得太舒服,舒服了他就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
既要给他点甜头堵住他的嘴,又要给他点苦头让他知道闹事的后果。
张怀远把刀家兄弟二人同时叫来。
刀安礼先到的,看到张怀远已经坐在上首,他连忙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才在右侧的椅子上坐下来。
刀安仁后到,他走进正厅的时候看都没有看刀安礼一眼,向张怀远问候后,径直走到左侧的椅子前,一撩衣摆坐了下来。
张怀远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直接开口,
“今天叫二位来,是有一件要紧的事要宣布。
盏达土司承袭一案,自老土司病故至今,期间几经反复,几经查办,几经上报,现在终于有了结果。
朝廷的批文已经下来了,本官奉总督府之命,向二位正式宣布。”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二人。
“刀安礼正式继任盏达土司。
从即日起,统领盏达全境,管辖境内所有村寨、头人、百姓,征收赋税,委派属官,处理日常政务。”
听到这,刀安礼的嘴角终于压不住了,但他立刻低下了头,像是在整理衣襟。
刀安仁脸色凝重,没有任何反应。
张怀远继续说道,
“河西十三寨划归刀安仁管理,刀安仁可以在十三寨范围内征收赋税、委派头人、处理日常事务,相关百姓归刀安仁管辖。
在名义上仍属盏达土司管辖,刀安仁受刀安礼节制。”
河西十三寨本来就是支持刀安仁,属于他的势力范围。
现在朝廷正式划给他,既给了刀安仁一个交代,让他有地方可去、有百姓可管哈又把刀安仁安排刀安礼的下面,不让他翻出什么浪花来。
张怀远念完批文,抬起头来看着两人。
“朝廷的安排,二位都听清楚了。”
“是,大人。”刀安利立刻起身答谢。
刀安仁磨蹭半天,才跟着起身。
“朝廷为盏达之事,煞费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