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财物拉回来,直接堆成了一座小山。
李睿站在那座小山前面,看了一会儿,转身对徐猛说:“全部登记造册,分成两份。
三分之一上报送昆明,剩下的全部留下来。”
登记造册的工作由营部的文书负责,整整忙了两天。
金银细软一件一件地过秤、记录、装箱,田契地契一张一张地誊抄、归档、封存。
最后清点出来的数字,李睿看了一遍,没有说什么,合上账本,让人把昆明的那些装上马车。
剩下的那些,李睿也没独吞,拿出一半,分成了一份一份。
连同账册一起送往衙门。
从昆明来的人,人人有份,徐猛亲自送到手里。
赵剑凡的那一份,李睿亲自送。
赵剑凡的临时住处在西跨院的一间正房里,门口有总督府的亲兵站岗。
听到敲门声,抬起头,看到是李睿,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进来。
李睿进屋之后,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把登记好的账册放在桌上,账册下还压着一个信封。
“赵大人,施德魁等人的家产已经查抄整理完毕,这时登记好的账册。
按照规矩,缴获之物一半留作军用。
这是军用份额中给你的一份,不算多,是弟兄们的一点心意。”
赵剑凡看了看桌上的账册。
“李管带有心了。”
说完伸手接过账册,下面的信封也一并收下。
顺势捏了捏,感受到信封里的厚度,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次腾越的事,李管带办得很漂亮。
锡帅那边,我都已经如实禀报了。”
李睿微微欠身:“是赵大人支持,锡帅调度有方。”
赵剑凡摆了摆手,
“十一营的功劳大家都看得见。
锡帅他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