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姓赵,在后衙的花厅里见的方老爷,一见面就笑。
“方老板来了?坐坐坐,喝茶喝茶。”
方老爷在他下首坐下,接过仆人递来的茶,没喝,放在几上。
“赵大人,草民今日来,是有事禀报。”
赵知县看着他。“什么事?”
“草民的马队,昨日在城外遇上了劫道的。交了四十个大洋,才放行。”
赵知县愣了一下
“劫道的?在哪儿?”
“野狼沟那一带。5个人,带有快枪。”
听说只有5个人,赵知县脸色明显轻松了不少。
“方老板,你的意思,本官明白。
这点人手,充其量也就是蟊贼罢了。
再一个,现在县库紧张,本官也是有心无力。”
眼看方老板就要开口,赵知县直接打断,
“方老板,本官知道你是急。可这事儿,真急不得。
这样吧,你回去,本官让巡防营去城外多转转。
那几个蟊贼,看见有人巡,说不定就跑了。”
方老爷见此,也就站起来。
“大人,那草民告退。”
“去吧去吧。放心,天塌不下来。”
等方老爷离开,师爷凑了上来。
“老爷,那方老板明显是想送钱给咱们。”
赵知县放下茶杯,
“这钱拿着烫手啊,拿了钱就得干活。
万一成了,功劳是上面的,苦劳是自己的。万一没弄好,惹一身骚,你说怎么办?”
再说了,现在这年头,哪儿没匪?
城东有,城西有,城南城北都有。
今天剿了这一伙,其他人知道都找上门来,咱管得过来吗?”
赵知县起身悠哉悠哉的向外走去,
“要我说啊,只要匪不进城,不抢到你我头上,都不用去管。”
方老板无奈回到家里,叫来下面几个掌柜,嘱咐他们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