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知道!
“池骋,你们俩……之前发生过什么?”
池骋没有回答。
但郭城宇的表情却是直接黑脸。
池骋身边唯一能留下的也就只有吴所畏——他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能在睡着之后依然保持安然无恙。
郭城宇的思绪却在这一刻飘回了二十多年前。
小时候自己生病,池骋来看他。
那天下午,池骋困了,也不客气,直接钻进了郭城宇的被窝。
郭城宇当时还迷迷糊糊地想:这兄弟够意思,还来看我,上床安慰我。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推了一下,整个人从床上滑落,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艰难地爬回床上,心想可能是自己翻身掉落的意外。
然后他刚闭眼没多久,又一道力道精准地落在他的腰侧,把他再次踹下了床。
他趴在地板上,沉默了一下,终于明白——我是被池骋踹下床的。
看着床上摆着大字霸占自己床,睡觉的池骋,郭城宇好想哭。
看来池骋睡觉的时候,会下意识清场,把他周围所有人和物都清理出去。
浑身上下哪儿都疼的他,最终只能拖着那条还在发软的腿,找了个沙发窝了一夜。
从此以后,郭城宇坚决不跟池骋睡在一起。
那段已经被归档的旧账,已经刻进了他的睡前条件反射里。
吴所畏看着两人那副“我们绝对不挨着”的表情,然后他转回目光:
“那就只能是我挨着小帅了。”
姜小帅也点了点头:“……那也只能这样了。”
池骋和郭城宇两人同时弯腰,一人一端,把那套组合沙发拉开、放平、拼好,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执行一道已经被反复确认过的程序。
原本三米长的沙发在几道拉拽和拼接之后,变成了一张约莫三米乘六米的大垫子,厚实平整,四人躺上去绰绰有余。
郭城宇又从柜子里翻出两张纯棉垫子铺上去。
吴所畏的目光在那两张垫子上停了一下,一道浅灰,一道米白,边缘压着同样色系的滚边,看尺寸和配色,明显是一对儿。
他抬头看了郭城宇一眼:“这垫子挺好看的,配色也搭。”
池骋在旁边接话,声音不高不低:“畏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