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帅公寓。

窗帘拉着，日光灯没开，只有床头那盏旧台灯亮着，昏黄的光把整个房间笼上一层暧昧的暖色。

吴所畏站在床边。

“你确定要看？”吴所畏的声音很低。

“我是学医的。”姜小帅坐在床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专业一些，“不看怎么知道你到底怎么了？”

吴所畏看到姜小帅那双闪着浓厚兴趣的八卦眼，有些无语。

吴所畏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你自己来。” 说完张开双臂，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感觉到凉飕飕的空气打在胸前裸露的皮肤上，那一瞬间，他的汗毛从胸口一直竖到后脑勺。

他能感觉到姜小帅的视线像X光一样扫过他的身体，灼热的，难以置信的，带着一种近乎解剖般的审视。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被放大了十倍，一下一下地敲在耳膜上。

姜小帅没有说话。

吴所畏等了两秒，三秒，五秒。

他忍不住睁开一条缝——然后看到姜小帅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双手还保持着刚才帮他撸着T恤时抬起来的姿势，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胸口。

那双总是笑嘻嘻的眼睛，此刻瞪得像铜铃。

瞳孔在微微震颤。

姜小帅低头看着吴所畏的胸前。

好白哦！

好翘挺哦！

好漂亮的胸型!

在昏黄的台灯光线下，那片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浅青色的毛细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

那两团柔软的弧度不算夸张，但形状很好看，饱满，挺翘，像是刚刚发育完成的少女，带着一种青涩的、未经世事的纯净感。

两管鼻血从姜小帅的鼻孔里缓慢地流下来，沿着人中的沟壑往下淌，眼看就要滴到地板上了。

他完全没有感觉。

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两团柔软上，连眨眼的频率都变得极低。

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而那两团柔软的弧度上，散落着几枚深浅不一的红痕——青紫色的，边缘泛着淡淡的黄，有的还带着浅浅的齿痕印。

像是落在雪地上的梅花。

不，不是梅花。

是野兽在领地上留下的印记。

应该是池骋昨晚留下的。

禽兽!

这都能舍得下手……不下嘴!

绝对是禽兽中的禽兽!

姜小帅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抬起头，对上吴所畏的目光。

“你流鼻血了！”吴所畏的声音沙哑，桃花眼里写满了“你在搞什么”的震惊，“看够了没有？”

姜小帅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人中——指尖触到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液体。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红的。

真的是鼻血。

“我操——”姜小帅慌忙仰起头，另一只手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着抽纸巾，动作狼狈得像一只打翻了饭碗的猫。

“等一下等一下，你别动，让我先处理一下——”

吴所畏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鼻血、又仰头止血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觉得好气还是好笑。

他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姜小帅把纸巾塞进鼻孔里，仰着头，瓮声瓮气地说：“好了，你继续站着别动，我再看看。”

“你还看？”吴所畏的声音拔高了，“你都看流鼻血了！”

“那是——”姜小帅的声音从鼻孔里堵着的纸巾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理不直气也壮的狡辩。

“那是最近天气太干燥了！跟看你没关系！你一个男的，我还能对你有非分之想不成？”

吴所畏看着姜小帅那副“我是医生我很专业”的表情，嘴角抽了抽，没拆穿他。

但他心里在翻江倒海。

你虽然是男的，但你都能对我流鼻血——说实话，我真担心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你一个学医的，什么人体结构没见过？看个胸能看成这样？

而且你刚才那个眼神，直愣愣的，呆滞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进去了一样。

那是一个医生看病人的眼神吗？那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