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程度和钟小艾什么都没做,就在沙发上腻歪着。
下午,钟小艾趴在沙发上,程度坐在旁边,给她揉腰。
昨晚的酸胀还没完全消。
程度的手法是从许大茂那一世带来的;
顶级推拿功夫,揉得钟小艾哼哼唧唧的,像一只小猫。
到了晚上快8点了,两个人才依依不舍地锁了房门,走回学校。
周日晚上,学校查寝的概率很大。
程度和钟小艾都清楚,所以卡着点回去。
青岛路到学校,走路10分钟。
三月底的京州,夜风已经不那么凉了,梧桐树的新叶在路灯下泛着嫩绿的光。
路上有学生三三两两地走着,有人刚从图书馆出来,有人从教室自习完出来。
今天钟小艾休息了一天,身体的不适已经消散。
晚上走路已经自然了,步子不快不慢,跟平时一样。
临近宿舍楼,两人在一个较暗的树下停住了。
树是梧桐,很大,树冠把路灯的光挡得严严实实,只漏下几缕碎光。
树下很暗,暗到只能看见彼此的轮廓。
钟小艾走过来,靠进他的怀里。
程度搂住她的腰,钟小艾的手环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抱了抱。
然后亲了一会儿。
这次的亲吻跟以前不一样。
以前的亲吻,钟小艾会有一点收着,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身体还留着一点力气,像随时准备退回去。
今天不收了。
她的身体完全沉下来,贴在程度身上,软软的,暖暖的。
嘴唇贴在一起,慢慢地动,不急着分开,也不急着深入。
亲了大概两分钟,钟小艾松开手,退后半步。
“我回宿舍了。”
“嗯。”
钟小艾弯腰提起书包,转身往宿舍楼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程度。
路灯的光刚好落在她脸上,耳朵上的玉丁香格外温润。
程度朝她挥了挥手。
钟小艾笑了笑,转身进了宿舍楼。
程度站在树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
发生前和发生后,程度明显感觉到两人不一样了。
发生之前,不管多亲密,都还在安全区里。
靠近有分寸,分开有余地。
那种还能退回去的状态,让两个人都隐隐紧张:
怕说错话,怕越界,怕对方没准备好。
很多话是用眼神、动作、沉默来说的。
发生之后,一层新的亲密被打开。
程度再搂她,手放的位置不一样了,手指会自然收紧,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她再靠他肩膀,是整个人的重量,软塌塌的,像是把自己交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