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夏墨下意识望向凌川。
是啊,他们还有无数个日夜可共同携手度过,虽然不知泽哥儿去哪了,但他的生活还需继续。
而他唯一能替泽哥儿做的,就是找出真相,替他出口恶气,然后维护好他唯有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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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由衷地希望,泽哥儿也能和自己一样,一样好好的,遇到疼他爱他的人。
安静旁听了会的戚氏觉得氛围过于沉闷,这会儿终于有点回暖了,便也笑着插了一嘴。
“别人我不信,但凌川啊我肯定信,在咱们柳家村方圆百里,还真没什么人敢在他跟前装大头的。”
夏墨忽然想起凌川确实‘恶名’在外,不禁也嗤嗤地笑了起来,忍不住调侃他:“不会是说凌大哥他脸一板眼一瞪,可止小孩夜啼吧?”
“休要胡说,我不是说这个……”心直口快的戚氏哑然,而夏墨顿时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原来嫂子也听过这个啊,不会是也拿来吓唬过铁蛋吧?”
夏墨这一笑,气氛彻底不一样了。
戚氏讪讪地瞄了凌川一眼,见他没有什么不悦反应,反而目光柔和地盯着夏墨,任他胡闹,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她眼睛一斜,嗔了眼连自己夫君都挖苦的夏墨,“我家那野小子早就和你们玩熟了,不吃这一套。”
想到自家小子不但不怕,还一脸崇拜样,戚氏心里就很是无奈。
窦婆婆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神默默在他们身上打转,知他们邻里祥和,关系不错,遂也挽起嘴角,眯起眼笑了。
话儿被一打岔,几人又扯了些别的,许久后戚氏才忆起自己方才想要说的话来。
“阿婆,之前柳家那丫头不是对泽哥儿心生歹意嘛,后来啊就是凌川他把那些造摇的,嗖嗖地挂到树上逼问,才把事情解决了。”
心尖上的人再次被夸,夏墨的嘴角不受抑制地上扬,但嘴欠的他还是忍不住又拆自家男人的台。
“哪有那么夸张,当时嫂子你也帮了我们不忙呢,能说会道,要不然就凌大哥他这么个沉默是金的闷葫芦,难以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