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帝君一直没有出手。他站在高处,看着战场,像在看一场游戏。
“白无常。”他开口了。
“帝君。”
“差不多了。该结束了。”
白无常点头。他从高处落下来,站在战场中央。抬起手,一道白光从他掌心射出,射向天。太快了,天来不及躲。
“天!”萧若水冲过去,挡在她面前。白光贯穿了萧若水的胸口。
“萧妈妈!”天接住她。
“我没事。”萧若水的声音很轻,胸口的洞在流血,“皮外伤。”
“你骗人。”
“没骗你。”她笑了,“真的没事。”
她的眼睛闭上了。
“萧妈妈!”天抱着她,眼泪流下来。
洛神女跑过来,探了探萧若水的鼻息。“还活着。昏了。”
天把萧若水放下,站起来,看着白无常。“你该死。”
她冲了上去。一剑斩出,银白色的剑芒比之前强了十倍。白无常用手指挡住,手指断了。他皱眉,用另一只手一掌拍在天胸口。天飞了出去,摔在地上,胸骨碎了。
“创世境一重,能断我手指。”白无常看着断指,“你是第一个。”
天爬起来,胸口的骨头在愈合。太初圣庭的力量在帮她。“再来。”
“等等。”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所有人转头,看到竞技场的边缘站着一个人。不是太初圣庭的人,是上古文明的人。大祭司。他老了,走不动了。他坐在轮椅上,霜推着他。
“大祭司?”天看着他。
“天。”大祭司的声音很轻,“你爸的血,不仅给了你太初圣庭的力量。还给了你天命之核的力量。用那个力量。杀他们。”
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皮肤下有两种光在流动,一种是白色的,太初圣庭的力量。一种是透明的,天命之核的力量。她闭上眼睛,将两种力量合在一起。白光和透明的光融合,变成一种新的颜色——无色。不是白色,不是透明,是无。什么都没有,但什么都有。
她睁开眼睛。她的眼睛变成了无色,像两颗无色的星星。
“这是什么?”白无常的声音在发抖。
“我爸的力量。”天举起剑,“他的命换来的。现在,还给你们。”
她一劍斩出。无色的剑芒划破天空,斩向白无常。白无常用双手挡住,双手断了。剑芒继续前进,斩在他的胸口,胸口裂开。他飞了出去,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太初帝君看着这一切,沉默了很久。“有意思。你比你爸强。”
“废话少说。来。”
太初帝君从高处落下来,站在天面前。他很高,比天高两个头。他的眼睛是透明的,像水晶,像冰,像死亡。他的修为——主宰境九重巅峰。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太初帝君吗?”
“不知道。”
“因为我是太初圣庭的主人。太初圣庭创造了宇宙,创造了天道,创造了生命。我也能毁灭一切。”
他抬起手,一道透明的光柱从他掌心射出。天没有躲。她举起剑,一剑斩出。无色的剑芒与透明光柱对撞——轰!天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她的右臂断了,左腿断了,胸口的骨头全碎了。
太初帝君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创世境一重对主宰境九重巅峰。你打不过我。”
天爬起来,用左手握剑。“打不过也要打。”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爸的宇宙。他拼了命保护的宇宙。我不能让它毁了。”
太初帝君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你跟你爸一样疯。”
他抬起手,准备给天致命一击。
“住手。”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所有人转头,看到竞技场的边缘站着一个人。不是上古文明的人,不是玄黄宇宙的人,不是下界的人。是杨天。他站着,不是跪着,是站着。他的右臂长出来了,左臂长出来了,右腿长出来了,左腿长出来了。他的胸口没有洞,完好无损。他的眼睛是金色的,很亮。他的修为——主宰境一重。
“爸?”天不敢相信。
“天。”杨天走过来,“你做得很好。剩下的,交给爸。”
他站在太初帝君面前,举起雷渊短剑。剑上的裂纹还在,但更深了。剑身在发光,金色的,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