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诵匀盯着他。
“感谢基地收留我们,”迟连景说着话,朝着面前的男人伸出手,“你好,我叫迟连景,兴趣爱好和你差不多,也喜欢交朋友。”
后面的三个字迟连景说的时候加重了一点语气。
江诵匀没有立即接话,而是垂着视线看了几眼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几秒后,他才扯着嘴角勾出一抹笑道:“那还真是投缘。”
“不过……”
江诵匀的话锋突然一转,开口道:“只要进了这个基地,大家就都是一家人,没什么好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迟兄弟既然想交朋友,那我觉得还是以真面目示人比较好。”
两人视线相撞,仿佛两个带着不同电极电荷,火光四射。
片刻,迟连景视线微抬,淡淡道:“江老师说的是,只不过我有传染病,怕传染别人,不太好不做遮挡。”
什么病?
叶甜溪站在迟连景身后,她的思绪被江诵匀身上传来的腐臭味不断冲击着,导致她控制不住的想去摸房间床边的黑色镰刀。
就在她终于拨弄开迟连景抓着她手腕的拇指,准备往房间窜的时候,就听到面前的男人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惊的她思绪都清醒了不少。
他是个变态的事她知道,什么时候又有了传染病?
叶甜溪另一只手在迟连景后腰上戳了一下,没等她戳第二下,手就被迟连景一并抓了起来。
一边的余晨和平文涛两个人也差点不受控的朝着迟连景脸上看过去,余晨脖子都扭了一半,反应过来迟连景可能就是随便编了个借口,又硬生生将头扭了回来。
由于动作很快,她的动作幅度又大,表情和动作都相当扭曲诡异。
至于刘意……
刘意从来没见过迟连景摘下面巾的模样,因此在冷不丁听到迟连景话的瞬间,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脚下已经朝着右侧挪了一大步。
仿佛再迟一秒就会被迟连景传染上一般。
余晨余光瞥到刘意的动作,暗戳戳翻了个白眼。
他们在一起待了那么久,要是迟连景真有传染病,传染病真有那么厉害,现在才躲有个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