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好玩呀！”白灵理直气壮，“而且，我看银月那个女人不顺眼很久了，你打了她，我觉得你是个好人。还有嘛……”她眼珠转了转，“我觉得你妹妹的灵魂，很可怜，也很……重要。我不想她落到那些坏蛋手里。”

说完，她身形一晃，又变回小白狐的模样，跳上墙头：“话就说到这儿啦，你自己小心哦！对了，如果你在城里遇到麻烦，或者想打听什么稀奇古怪的消息，可以去城南的‘忘忧酒馆’找老板娘，就说是我白灵介绍的！她消息可灵通了！”

白光一闪，小白狐已然消失不见，只留余音袅袅。

叶玄站在原地，眉头微蹙。这白灵的出现，是善意提醒，还是另有图谋？九尾天狐一族，在万妖星域地位超然，神秘莫测，她们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但无论如何，白灵带来的信息证实了他的担忧。天妖城并非避风港，反而可能是风暴眼。旧日支配者的触角，已然伸到了这里。

“忘忧酒馆……”叶玄记下了这个名字。或许，是该主动去接触一些“消息灵通”的人了。

就在这时，凌云从隔壁院子走了过来，神色有些凝重：“叶兄，刚收到天妖城执事送来的正式通知。万妖斗法大会的赛制公布了。”

“哦？如何？”

“并非简单的擂台战。”凌云沉声道，“第一轮，是‘万妖秘境’生存试炼。所有参赛者将被送入天妖城掌控的一处古老秘境，其中充满危险，也有机缘。试炼持续一个月，最终根据在秘境中的生存时间、猎杀妖兽（或敌对参赛者）的积分、以及获取的特定信物数量，综合排名，取前三十二名进入下一轮。”

秘境生存试炼？而且允许猎杀参赛者？这无疑比擂台战更加残酷和不可预测。

“通知还说，”凌云继续道，“秘境之中，可能存在着与‘上古妖庭’、‘天命遗迹’相关的线索和遗泽，对于有志于探寻更高道路的修士而言，是难得的机遇。但同时，也意味着……危险程度极高，往年陨落率不低。”

机遇与危险并存。这很符合天妖城乃至整个妖族崇尚竞争与力量的风格。

叶玄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万妖秘境……上古妖庭……天命遗迹……这会不会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更深入了解天命之争、甚至可能找到关于妹妹灵魂或“生命之源”更多信息的机会？

“我们必须参加，并且要尽可能取得好名次。”叶玄做出决定，“通知澜秀他们，做好准备。另外，我可能需要去一个地方，打探些消息。”

“去哪里？”

“城南，‘忘忧酒馆’。”

天妖城的水，比想象的更深。但在风暴来临之前，他需要尽可能地看清暗流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