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前世今生的一些模糊景象交织闪现!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青……青儿?!你是……叶青儿?!”
素裙女子,正是叶玄的前世妹妹,三大天命分身之一,执掌行道剑,剑技一剑定生死、一剑定魂的——素裙天命,叶青儿!
叶青儿看着叶玄那震惊、茫然、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那冰封般的容颜上,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但转瞬即逝。她并未回答叶玄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他手指上的戒指。
“鸿蒙塔的魂引,果然在你身上。”她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看来,你走上了与她预期的,相似却又不同的路。”
叶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知道,眼前之人,绝非寻常!她身上那股仿佛与整个宇宙法则融为一体的气息,比杨叶更加深邃,更加……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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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的是青儿?前世……妹妹?”叶玄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叶青儿微微颔首,算是承认。她一步踏出,仿佛缩地成寸,瞬间便来到了叶玄面前,距离他不足三尺。一股淡淡的、仿佛蕴含着至高法则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
“你的剑,走偏了。”叶青儿看着叶玄,直接点出了他目前的问题,“虽有决绝之心,却无必杀之念。空有力量,却未得‘终结’之真意。”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萦绕着一缕仿佛能斩断因果命运的虚无剑意,轻轻点向叶玄的眉心。
“看好了,我只演示一次。”
“何为,《一剑定生死》。”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凌厉无匹的剑光。随着叶青儿指尖的落下,叶玄只觉得整个天地都仿佛在她这一“指”之下凝固、褪色!万事万物,包括他自己的思维、生命,其存在的“根源”与“终点”,都仿佛化作了一条条清晰可见的“线”,呈现在他的感知中!
而叶青儿的那一缕剑意,并非去斩断这些“线”,而是如同最高明的裁决者,直接“判定”了其中一条线的——“死亡”!
我要你生,你便生。我要你死,你便死!
这不是力量的碾压,而是规则的制定!是超越了力量层次的、对“存在”本身的终极审判!
叶玄的灵魂在这股至高剑意下剧烈震颤,他之前自行领悟的、凭借杀意锁定要害的法门,在这真正的“一剑定生死”面前,显得如此粗糙和可笑!
紧接着,叶青儿指尖剑意再变,由那种判定生死的绝对威严,转化为一种牵引、剥离、冻结的诡异力量。
“此乃,《一剑定魂》。”
这一剑,不伤肉身,不断生机,专斩灵魂!一剑出,可定魂、锁魂、乃至直接将灵魂从肉身中剥离出来!这是对灵魂本源的绝对掌控!
两式剑技的完整奥义,如同最本源的烙印,伴随着叶青儿的演示,深深地刻入了叶玄的灵魂深处!不仅仅是招式,更是其中蕴含的至高剑道理念——以杀驭剑,剑即是杀!养杀心于日常,化杀意为轨迹,融杀势于剑招,最终达到无心之杀的返璞归真之境!
当叶玄从那玄之又玄的感悟中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依旧站在山崖上,叶青儿也依旧站在他面前,仿佛刚才那演示只是刹那幻觉。但他知道,那两式至高剑技的真意,已然在他心中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