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秀眼神一寒,清冷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不劳费心,我对现状很满意。”
赵琨脸上的笑容一僵,他没想到一个杂役弟子竟敢如此干脆地拒绝他。他目光转向安澜秀身边的叶玄,尤其是看到他背后用布包裹着、看似昏迷的叶灵儿,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是因为这个小子?还有这个病秧子?”赵琨用折扇指了指叶玄,语气带着讥讽,“安师妹,你可要想清楚了。跟着这么一个炼体境的废物,还带着个拖油瓶,能有什么前途?跟着我,资源、地位,唾手可得!”
叶玄自始至终眼神平静,仿佛对方谈论的不是自己。但他握着杂役腰牌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
安澜秀踏前一步,将叶玄和妹妹挡在身后,手中银枪虽未显现,但一股筑基期的锐利气势已然升起:“我的事,不劳赵师兄操心。若无他事,请让开,我们要去报到了。”
赵琨被安澜秀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随即恼羞成怒!他堂堂内门弟子,长老之子,何时被一个杂役如此顶撞过?
“好!很好!给脸不要脸!”赵琨脸色阴沉下来,折扇“啪”地一合,冷笑道,“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按学宫的规矩来!杂役弟子,见到内门弟子,需躬身行礼!你们二人,见了本师兄,为何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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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要以身份压人了!
钱执事在一旁噤若寒蝉,不敢插话。
安澜秀眉头紧锁,学宫确实有此规矩,但她心高气傲,岂肯向这等纨绔低头?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叶玄忽然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赵师兄,学宫规矩,杂役见内门需行礼。但不知,若内门弟子无故刁难、辱及同门亲眷,又当如何处置?”
他的目光直视赵琨,那眼神深邃平静,却让赵琨没来由地心中一悸。
赵琨被问得一滞,强辩道:“本师兄何曾刁难?只是好意提点!倒是你们,目无尊长,顶撞于我!今日若不给你们点教训,岂不是让外人以为我青炎学宫没了规矩!”
他身后一名跟班会意,狞笑一声,筑基初期的气息爆发,一步踏出,伸手就抓向叶玄的肩膀:“小子,给赵师兄跪下认错!”
这一抓看似随意,却蕴含灵力,足以让普通炼体境骨断筋折!
安澜秀眼神一厉,就要出手!
然而,叶玄的动作更快!
他没有动用丝毫灵力,也没有施展任何身法,只是在那只手即将碰到他肩膀的刹那,身体微微一侧,肩膀如同泥鳅般滑不留手,让对方抓了个空。同时,他的右腿如同安装了机簧般,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轻轻在那跟班的小腿迎面骨上一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