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嘟着,稀疏的胎发贴在额头上。
那一瞬间,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眼眶倏地红了。
“她……她好小。”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新生儿都这样。”
沈母也凑过来看,笑得合不拢嘴。
“瞧这眉眼,像姣姣,这小鼻子,像阿言。”
半小时后,孟姣被推出来。
她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
看到沈辞言抱着孩子站在床边,她轻声问:“看到宝宝了吗?”
沈辞言弯腰,先把孩子轻轻放在她枕边,然后握住她的手,嘴唇在她手背上贴了很久,才哑声说:“看到了……辛苦你了,姣姣。”
孟姣摇摇头,侧头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儿,眼角泛起泪光:“她真可爱。”
“像你,”沈辞言说,“特别像你。”
消息很快传开。
孟建华在电话那头激动得语无伦次,说要马上办手续来香港。
林晓和李梅更是直接订了票,说一定要来看看小宝贝。
三天后,孟姣出院回家。沈母早就把婴儿房布置好了,浅粉色的墙壁,白色的小木床,床上挂着一串沈辞言亲手做的风铃。
月子里,沈辞言几乎推掉了所有工作。
他学会了换尿布、冲奶粉、拍嗝。
夜里孩子哭,他总是第一个醒来,轻手轻脚地把孩子抱到隔壁,好让孟姣多睡会儿。
“你这样会把孩子宠坏的。”
孟姣靠在床头,看他笨拙却温柔地给女儿哼歌。
“女儿就是要宠的,”沈辞言理直气壮,“像我宠你一样。”
孟姣脸一红:“胡说。”
满月那天,家里来了好多人。
孟建华特意从内地赶来,抱着外孙女舍不得撒手。
林晓和李梅也到了,带了一堆婴儿衣服和玩具。
“师傅,你看我做的这套小衣服。”
林晓献宝似的拿出一套精致的手工连体衣。
“上面绣了梅花,跟你结婚那天穿的那件裙子一样!”
李梅则凑在婴儿床边,啧啧称奇:“这小家伙长得真快,姣姣,你气色真好。”
满月宴设在酒店的包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