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坐下时,就看见了那个粉嘟嘟的小女娃。
眨眼间,竟然就这么大了。
她刚出生那会儿,自己还经常抱她呢。
秦瑶光看着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想她留在京里就明说嘛,还扯上小知节当借口。
秦元安的神色就有些讪讪的。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母亲。
一顿饭完毕,两人在院子里散步。
秦元安老老实实说:“母亲,联合公社和将作监那里,我有好些东西都弄不懂。您在京里,我心里才踏实。”
公社和将作监的新鲜事物,比如橡胶等等,都是秦瑶光在位时组建的项目。
他的确不懂,只能让他们按之前的规则维持运转。
但秦元安总觉得,这样太可惜了些,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刚说完,他又连忙补充道:“我不是说您不能出京啊,就是……就是能找到就行。”
秦瑶光“嗯”了一声:“我明白。”
她所知晓的、在这个时代能实现的技术,的确还有发掘空间。
“不过,”她顿了顿,“先说好,我不干政。”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无论她和秦元安的母子感情多好,又有多信任彼此,身在皇家,就不能做让人误会的事。
见她答应,把秦元安欢喜得人都傻了。
他还以为这回母亲只是为了参加婚礼才回来,停留不了多久,就要离开。
六妹妹也好、将作监也罢,都是他想把母亲留下来的借口罢了。
他,是真的很想念母亲。
依赖母亲。
改元“永乐”的私心,母亲应该没发现吧?
他看着自己的脚尖想。
燕吉音的大婚之日,在封后大典之前。
看着面前拜倒的一对新人,秦瑶光笑盈盈地给出两个厚厚的红包,里面装着沉甸甸的金叶子。
她如今可有钱了,给燕吉音的嫁妆里添了不少珍稀宝物。
颁发女子可以参加科举旨意之时,她怎么也没想到,燕吉音能夺得女状元,还在中书舍人这个职位上干得相当出色。
太给她长脸了!
赵钰川这孩子不错,能扛住世俗压力等她这么多年,还立下了保证书。
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
赵钰川欢喜得手抖,夫妻对拜时,差点左脚绊了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