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那个,本王无事,春大人不用这么认真。”
言外之意:请不要实话实说,本王要脸。
只是春夏却无动于衷,把脉的神色反而越发严肃。
皇帝坐的高,自然也看得更清楚,“春爱卿,镇南王的身子如何?”
春夏这才收回手,朝龙椅上的皇帝道:“回陛下,镇南王暗疾不少,应是打仗留下的,需要好好调养,不然会影响寿命。”
皇帝闻言,目光怜惜的看向镇南王,“子昊,这些年辛苦你了。”
镇南王:“镇守边关乃是臣责任,不辛苦!”
“好好好。”皇帝欣慰之余,更多了几分心疼,“春爱卿,回头叫上你师父,一起为镇南王开方子调养身子。”
“是。”春夏说完,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京城茶楼内,古月兰临窗而坐,目光看着宫门的方向。
喜宝吃完了糕点,乐滋滋的跑到她身边,“阿娘,你看什么呢?”
“看你外公何时出宫。”
喜宝踮起脚尖,探头看向窗外,“那外公出来了吗?”
“没有,估计要到午时吧。”古月兰摸摸女儿的头,“少吃些糕点,咱们午时还要去你外公家吃饭。”
喜宝双眼放光,“太好了,我又能和绵姐姐一起玩了。”
左珩和小皇子正在下五子棋,闻言也都露出笑容来。
“我喜欢承哥儿。”小皇子落子后,笑得一脸得意,“小珩,我赢了!”
左珩看了看棋盘,笑着道:“是,你赢了。”
小皇子闻言,瞪着他道:“听你语气,好似不服?”
“没有。”左珩乖巧的收拾棋盘,神色认真又专注。
“你有!”小皇子就是觉得左珩不服气。
“没有。”
“你有!”
左珩不想和他争吵,便住了口。
小皇子气呼呼的瞪着他,明明赢了棋,可是他就是高兴不起来。
古月兰看了左珩一眼,才对小皇子道:“润哥儿,到姑姑这里来。”
“哦。”小皇子也知道自己刚才声音大了一些,“姑姑,我不是故意要凶小珩的。”
“姑姑知道。”古月兰摸摸他的小脑袋,“你要多和小珩学习,看看人家,输赢不形于色,同时还把你给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