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酒感觉顾殊钧在说一些废话文学。
他没回应,过了好一会,才低低“嗯”了声。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等车平稳抵达周氏集团时,苏时酒收拾好东西,推开车门:“我走了,先挂了。”
“等等。”顾殊钧突然开口。
他语气平稳,“亲一下再挂。”
苏时酒:“……”
苏时酒鸦羽般的长睫垂下来,目光飞快且隐晦地扫了眼司机,他面色如常地关上车门,转过身往周氏集团走,中途在靠近绿化带的位置,见周围没人,才发出“啾”的一声响。
顾殊钧闷笑:“老婆,你嘴巴好软。”
苏时酒:“……老公,你现在真的好油。多喝点乌龙茶去去油吧。”
说罢,他面无表情将通话挂断。
周氏集团。
苏时酒一上楼,便看到周明也的经纪人正在办公室前来回踱步,看到苏时酒,他眼眸一亮:“您就是周董提到过的苏先生吧?”
他伸出双手,与苏时酒紧紧相握,压低声音,飞快说,“小也之前经历了那样的事,我们就没让他接工作,谁知昨晚他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变得神神叨叨。早上去看过医生了,给开了一些镇定类……和精神方面的药物,但您应该也知道,这种药,人吃了之后会变得迷迷糊糊,好像痴呆了一样,还会特别嗜睡,小也现在身份特殊,所以就请您过来看看。”
说话间推开门。
饶是苏时酒心中已经有了准备,却还是被面前的一幕惊到。
原本干净整洁的办公室,此时凌乱的好像狂风过境。
——原本摆放得满满当当的书架,此时空出不少位置,几十本书籍被散开着丢至地面,还有几页被无情撕扯下来;办公室内的绿植更是惨遭毒手,整棵植株被连根拔起,丢在华贵干净的地毯上,只余下光秃秃的盆子;茶几被踢飞出去一个角,桌子上的咖啡漏出来大半,而周明也呢?
他正在里面跟个孩子一样撒泼,躺在满是土的花盆旁来回翻滚:“我要我的主人!你个坏人!我的主人呢!你快把我的主人还给我!呜呜呜,主人是不是不要小狗了!呜呜呜,主人……”
再看办公桌前的周明祈,在这种令人窒息崩溃的环境下,他竟然没训斥周明也,而是面不改色地继续看文件……
真乃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