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凌霄宝殿。
十天君缴旨,将辟寒、辟暑、辟尘三只犀牛精押至殿前。
三妖法力被封,形容狼狈,但辟寒大王眼中犹有不甘与一丝侥幸,辟暑、辟尘则是面如死灰。
玉帝端坐九龙椅,面色无波,扫了一眼殿下三妖,缓缓开口:“下界青龙山辟寒、辟暑、辟尘,尔等可知罪?”
辟寒大王挣扎着昂起头,嘶声道:“陛下明鉴!小妖等久居青龙山,仰慕天庭威德,一向安分守己!
与那金平府约定,乃三百年前旧事,彼时金平府水旱频仍,民生困苦,是小妖等施展微末神通,调理风雨,保一方安宁,金平府上下感激,自愿供奉香火,此乃两厢情愿,古例可循!
小妖等虽有借用佛名之嫌,然亦是为了方便收取信众心意,且所收香火,除维持洞府用度、滋养地脉外,大部分皆按时上缴,充作……充作协理下界山川之资,从未敢有私吞怠慢!此事,天师府当有记录可查!”
他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将掠夺粉饰成交易,将盘剥美化为协理,更隐隐点出上缴之事,牵扯出背后的利益网络。
殿上仙卿,有捻须不语者,有眼观鼻鼻观心者,亦有面露思索者。
许旌阳天师手持玉简,面无表情。
玉帝不置可否,看向闻仲:“闻天尊,孙悟空告其假借佛名,榨取民脂,掳掠唐僧,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