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小丫头身上留过暗记?”
封桀眸光闪烁,心中疑惑,他留下记号是因对方有骨娆义女这个身份。
那玉面阎罗又何须关注此女呢?
不过,这问题的答案直接问,怕是不会问出什么结果了。毕竟看对方的架势好似是要斗上一场?
封桀虽说不想起这种无利可图的冲突,但对方打上来,他倒也不惧。
鬼雾之中,封桀自饿鬼胃袋内取出白骨月轮,再以阴煞将阴尸汤雾化,快速融入此法器之中。
“看来道友是有意切磋一番?也好,尸藤初入解形不久,还从未与同境道友比试过,就借道友之手,试试这解形阴煞有何不同了。”
话音落下,原本成团的碧绿鬼雾,霎时间铺天盖地展开!
转瞬间,便将面前白雾全部吞噬。
白雾之中的玉面阎罗,当即便露出真身!
此鬼修一身白袍,相貌俊秀,虽说是鬼体,但却没有多少特别的解形之相。若不看那一身解形阴煞,以及身旁立着那支凶魂缠绕的白骨毛笔,与凡俗之人当真相差无几。
此人见封桀忽然出手,心中也是一惊。
他眉眼一颤,心中惊疑:“这人怎么回事?初入解形而已,还真敢说打就打?不对劲,莫非他不是树妖的人?此人若是真与树妖有关的话,这会儿来此,即便被发现也要夹着尾巴做人,哪敢如此嚣张?”
可想到一半,他眸光浑然变得阴森起来,心中暗道:“罢了,何必纠结此事?不过是个初入解形数年的,将其擒住以后,自有办法问出答案。”
旋即,此人鬼手忽然握住身边骨笔。
数道黑白魂体,自那白骨毛笔中飞出,上下蹿动,如水墨画卷。
看似轻柔,实则阴煞磅礴!
轻易便撕开了封桀此前的布场!
不仅如此,玉面阎罗破域的同时,亦手持巨笔虚空勾画,一黑一白两颗丈许大小的鬼火骷髅,便凭空生出,口吐鬼炎,向封桀袭杀而来。
“既然道友也愿意打,那就斗上一番。不过,道友挣扎之余,最好也顺便想想稍后要怎么与本座交流。我是真的很好奇,你与那饲阴小辈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可不要随口编上一句,此人是你相中的尸材、鬼材,这种话本座都听腻了。”
玉面阎罗的修为在解形初期的极限。
属于即将突破,却还迟迟感受不到那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