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承平想都没想的说道:“可结果被那男人抛弃了对吧。”
“丁郎如何知道?”孟欣怡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丁承平双手一摊,耸了耸肩,一脸轻松的说道:“青楼遇到的渣男的概率比大街上遇到乞丐的概率还要大,这有什么难猜。”
“渣男是何意?”
“哦,就是什么负心汉,薄情郎,或者叫登徒子,对登徒子。”
“丁郎猜的极是,妈妈本想与那公子共结良缘,没曾想那位公子不但骗了妈妈的身子,还想骗妈妈多年积攒下来的钱财,在坐船渡河时,那位公子将妈妈推到了河里,然后携带着她的钱财跑了。”
丁承平皱起了眉头:“这就有些过分了,骗人骗钱都还能忍,居然还要谋害生命,简直丧心病狂。”
“是呀,确实丧心病狂,但妈妈并没有死去,因为从小就会水,所以她从河里爬到了岸边。”
“然后鸨母就开始密谋报复?”丁承平想当然的猜测道。
却见孟欣怡摇了摇头:“妈妈自己爬上岸之后,因为身无分文,只能再次回到了之前离开的青楼,让东家再度收留她。结果妈妈害了一场大病,这一病就是大半年,当她终于病情好转,发现自己瘦了三十斤,人都已经不成模样了,像是皮包着的骨头,甚是骇人。当时来楼里的恩客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