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过去,别让你的丁郎等久了。”
其实两人没有离开多长时间,丁承平一杯茶都没有喝完。
当两人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丁承平迫不及待的站起身,双手握住了孟欣怡,“拿到了?”
孟欣怡面带笑容,轻微的点了点头。
丁承平立马转身对着鸨母拱了拱手道:“谢鸨母成全,不过这段时间不仅怡儿要暂时住在这里,我也可能还得住在这里。”
“楼里可没有白食之人,丁公子只要付钱,一切都好说。”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不会少了鸨母的银子。”
“那老身就不碍诸位的眼了,你们随意吧。”鸨母转身离开了房间。
鸨母一离开,两人就紧紧拥抱在一起。
“真好,你终于属于我了。”丁承平一脸满足。
“丁郎,你可不要负我。”孟欣怡也是感慨万千。
“放心吧,绝不会,除非我死。”
“别,丁郎,我信你,别诅咒。”孟欣怡赶紧伸出手挡在了丁承平的嘴巴面前。
丁承平笑笑,再次轻拥着她,手上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孟欣怡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意图,红着脸说:“丁郎,别,我们还是先回到自己的房间再说。”
“好,我们过去。”
兴尽晚回舟,
误入藕花深处。
嗯,在这里,如果把“误入”改成“已入藕花深处”似乎更为恰当。
又是在吟完曹雪芹先生的“白玉堂前春解舞,东风卷得均匀,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之后的贤者时间。
感情正如漆似胶的两人依旧相拥在床上。
“丁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