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两日都是极好的心情,这一下从山峰到谷底。
他有想过或许跟孟欣怡无法相处太多时日,但也没想过会这么快。
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敢去想,不敢想自己接下去的命运。
或许是被朝廷军队杀死,也或许是被迫逃往山林为寇。
但无论如何不能将孟欣怡带在身边这是肯定的。
罗靖岳会不会在朝廷军队来临前的一刻放自己离开?
丁承平停下匆忙的脚步,突然全身又充满了希望。
又或者是朝廷军队来临前的一刻将自己杀害?
忽然间打了一个冷颤,他不敢去想这些问题。
回到孟欣怡的房间。
可人儿正在读诗,一首丁承平昨晚在她耳边轻轻吟唱的作品:
独行独坐,独唱独酬还独卧。
伫立伤神,无奈轻寒着摸人。
此情谁见,泪洗残妆无一半。
愁病相仍,剔尽寒灯梦不成。
“丁郎,你回来了?你昨日作的这首《减字木兰花·春怨》真是太迷人了,我越读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