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就贤弟身边有美人相伴吧。”罗靖岳抬头看向领他来到包间的鸨母。
“来了,来了,奴家另外一位女儿马上就来。”
话刚说完。
一位身着蓝色翠烟衫的女子走了进来。
“这位也是奴的乖女儿,新任花魁蕊儿姑娘。”鸨母似乎对自己的安排甚为满意。
蕊儿姑娘不愧为新任花魁,今日也是盛装出席。
身披的这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质地轻盈透亮,还能隐隐约约透出内衫的颜色,可以说诱惑感十足。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翠水薄烟纱的流畅线条完美勾勒出了她那曼妙的身姿。
百褶裙轻轻摆动,裙摆上的水雾绿草图案仿佛随着步伐摇曳生姿,增添了整体的灵动之美,衬托出她的清新脱俗。
发髻梳成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金簪上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显得高贵而不失雅致,更增添了她的妩媚气质。
还有她那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气质若幽兰般清新,折纤腰以微步,皓腕轻纱半遮半掩,更添了几分朦胧之美。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此人的精致与美丽。
罗靖岳也被看呆了。
丁承平见过蕊儿姑娘。
当初陪伴贺公苗一起来过怡红院,蕊儿姑娘也来他们的包间敬过酒。
蕊儿姑娘还是怡红院最有名的才女,当初那首原创的《卜算子》让同行的所有才子都大为赞叹。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蕊儿姑娘的一首《卜算子》道尽女儿家的辛酸与艰难,不知近日可有新作?”丁承平主动打起招呼。
“哦,丁兄方才吟出的这首词竟是蕊儿姑娘所作?没曾想竟有如此才学,失敬失敬。”罗靖岳也拱了拱手。
虽然蕊儿并不记得跟丁承平以前见过,但昨日她也在二楼楼梯口,亲眼见到此人用一万五千贯铜钱救下了孟欣怡。
此时又见孟欣怡宛如小鸟依人般陪侍在旁,于是微笑着施了个礼:“奴近日没有新作,还让官人失望了。”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这样的佳作又岂是随意能做出来的,何来失望之说。”丁承平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