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酒曲是自己制作或者官家购买都无所谓,我只是有些意外。”丁承平耸了耸肩,并不较真这事。
“郎君是想酿造何种口味的清酒?其实我彭家有个方子,酿造的桂花酒很是可口。”
“我不是为了喝,是有用,有大用,能不能弄些陈米给我,嗯,先十几斤二十斤的样子,算了,其实也不是非得要酒曲,弄些木屑就行,对,就木屑,还是别糟蹋粮食的好。”丁承平有些神神叨叨。
“郎君打算用木屑酿酒?”彭大小姐惊呆了。
“对,正确的说法是酿制酒精。”丁承平一脸自信。
姑爷要用木屑酿酒,而且还不要酒曲,这个消息瞬时传遍整个彭家。
所有的下人们都在议论纷纷,以为姑爷是不是发癔症了。
而且偶尔见到姑爷,也是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嘴巴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蒸馏器皿用什么呢,没有玻璃制品,用琉璃太奢侈,看来只能选择竹子作为导管。”
虽然这年头柴火矜贵,但姑爷要用这么几斤木材并没有人会有意见。
一开始也没弄太多,首次实验就整了大概三公斤的样子,全部刨成木屑,然后倒水放进锅里煮。
因为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实验,丁承平也怕出错,没敢让下人们帮忙,自己顶着大太阳在小炉子旁守候。
这可让厨房里的各种丫鬟厨子们鸡飞狗跳了,都说君子远庖厨,而且你一个姑爷,算是半个主子,一直待在厨房里,别的下人也都不敢进来干活啊。
丁承平没有意识到这些问题,自顾自的给木屑水搅拌,过滤,清洗。
“姑爷,你是读书人,你不能一直待在这种地方。”厨房的下人没办法,只得去告诉大丫鬟小翠,让小翠来跟姑爷沟通。
丁承平还以为小翠是担心自己辛苦,咧着嘴笑了一个:“没事,第一次弄这个还是自己来比较好,担心出错。”
“姑爷,但是你一直待在厨房里,下人们都不方便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