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公子体谅。”说完就一路小跑来到营帐门口,掀开一角,偷偷的看着窗外的人山人海。
花儿已经跟了丁承平六年,多年相处深知他性格平和,对待婢女仆从宽厚仁义,从不苛刻刁难,甚至有些宠溺。
所以她才能得到允许之后,就这样兴冲冲的跑去偷看,全然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与看法。
其实她在这里看,也只能看到围观的人群,根本看不到被包在正中间参与比赛的选手,但花儿已经知足,看热闹的本质并不在于比赛过程如何,只要让自己也似乎能作为一份子参与其中,哪怕只是站在远处,看到的也只是围观人群。
“清儿,你若想看,也可以去营帐门口,放心,此时没人会进来。”
“妾就不用了,刚才听丁郎说了规则,已经能想象得到会是怎样一个热闹场面,这样的游戏挺好,回家以后可以看且宁宝宝她们照此玩耍。”苏蕴清还特意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大门口偷看的婢女花儿,轻叹一口气道:“军营里这样轻松热闹的场面其实极少,所以也显得尤为珍贵,明日又将踏上旅途,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或许今日这些热闹鲜活的生命明日就会逝去。”
“这就是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了,不过我会尽最大努力,争取多带一些士兵返回家乡。”
“妾身昔日听人说起过战争的残酷与绝望,但这次跟着丁郎一路走来,远没有听说过的恐怖与残酷。我觉得这不是战争本身变得更加温柔,而是我家丁郎有本事,因为你的存在才让士兵们不用陷入那种残酷的风暴之中。”
一生腼腆的华夏人,哪怕是自己的妻妾当面夸赞都会觉得不好意思,丁承平摆摆手道:“也没有这么厉害,我只是运气好罢了。”
苏蕴清淡淡一笑:“妾虽然每日只在营帐里或者马车上,但有时候掀开窗帘也能看到那些俘虏的模样,缺胳膊少腿,一脸疲惫与麻木,那种对生命,对未来的绝望一如我曾经听到过的战争模样,但是眼前的夏军,丁郎带出来的部队却截然不同,每个人都生机盎然,精神抖擞,对胜利充满着信心,所以这才不是什么运气好,就是有本事,我家丁郎就是最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