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知道田将军想问些什么?”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在上方谷设伏,然后将计就计趁机将我军一网打尽!”
“没错,确实是早就做好的安排。”
“此计在我一月前来到淮安集驻防时就已定下,但从未与任何人明说。而且我特意在一百里之外的官道上安营扎寨,并且精骑全出,就是想让你们误以为我要打一场骑兵对攻战。既然是骑兵作战,必然会选择场地开阔之地,而不是上方谷这种陡峭之所,况且,我将方圆百里的赵国百姓也全部迁徙走了,淮安集集市更是没有一个活人,哪怕是我的心腹爱将吕昭也只知道我想要诱敌深入,具体的埋伏地点也是最近几日才得知。你们为何能够早早知道我要在此设伏?凭什么?”
“来,田将军看看这个。”丁承平微笑着将一张宣纸递到他眼前。
“这,这是淮安集区域的地图,还是最新的,连我大赵去年在淮安集设立的几处隘口都有标识。原来你们攻打我大赵是筹谋已久?”田茂看到地图之后非常震撼。
丁承平笑笑:“听闻田将军将大军安扎在官道正中央,我是真以为你们想凭借骑兵与我军在开阔之处一决雌雄。可半个月下来,你们的骑兵虽然不断骚扰我军营地,但一触即溃,从不正面交锋,那就让我产生了怀疑。一看地图,有两个地方让我产生警惕,一个是六十里之外已经路过的一片浅滩,那里泥土松软,有大片芦苇荡适合隐藏大军,其次就是这处上方谷,狭长的山谷连绵两三里,一旦我军没有防备,你们将谷口谷尾一封锁,从山上扔石头或者倒火油,那我军将全部交代在这。所以我就预计你大概是想在这两个地方设立埋伏。”
“唉,我自以为稳操胜券的埋伏,原来早就在你们的掌控之中。没想到夏军居然连我赵境山东地区十府三州的地形图都有准备,我输的不冤,早知道就不弄的这么麻烦,就用骑兵与你们正面对抗,哪怕是输给了你们的火器,我也认,如今这样窝窝囊囊的失败是我对不起陛下,对不起跟随我多年的部将。”
“不知田将军还有什么想问,如果没有,那就轮到我问了。”
只见田茂闭上了眼睛,“我自知必死,如今也弄清楚了死因,你们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不管你们想问什么我都不会再开口。”
“无耻,刚才明明说好的,你回答我们问题,我们也回答你的问题。”无双怒不可遏。
“无耻?我只恨自己还不够无耻,当时占据了楚城,就应该把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官员全部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