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虽好,被我们识破就没什么卵用了,不如由你安排明日应该如何作战?”
“好,明日我打头阵,这些日子也是憋坏了,正该去活动活动。”
丁承平只是微微一笑,他对上前线作战可不热衷,还不如在中军帅营陪伴娇妾美婢。
正如地图显示的那样,在第二日的行军中,脚下土地正在悄悄变化。
原本开阔的官道渐渐变窄,两侧露出连片的芦苇荡和烂泥塘,运输物资的车轮碾进去,半尺深的淤泥立刻裹住车轮,直接陷在泥里,十几个士兵即使拼尽全力也拽不动半分。
更要命的是,两侧的芦苇荡里突然飞出箭雨,不是零散的冷箭,而是成百上千支带着风声的劲弓,专往夏军的长枪兵与火枪手袭来。
在赵军主帅田茂心中,夏军这是自己钻进了死胡同:此处不是适合结阵的平地,前后道路狭窄,两翼全是烂泥,步阵根本施展不开,夏国大军只能挤成一团,那些手持烧火棍的士兵,射击之后想再次装填弹药也会行动不便转不开身。弓弩手陷在泥地里,连调整射击角度都做不到。
就在赵军以为自己计成,能将这伙夏军一网打尽时,突然天空中出现了轰鸣声。
在远处,尚未进入这片烂泥地的官道上,一排排火炮朝着芦苇荡呼啸而去,藏在苇丛里的赵军弓箭手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嵌有各种铁珠、铁弹、铁钉的实心炮弹扫倒一片。
而进入烂泥地的夏国士兵则纷纷放下手中武器,拿起燃烧弹朝着芦苇荡扔去,不一会芦苇丛就燃烧起来,且顺着风势席卷一片。
更让赵军绝望的是淮河上出现了许多高大楼船,船上同样配备有火炮与火枪手。
如果说芦苇荡对陆地正前方的夏军起到了一定遮挡作用,可对河面上的夏军而言,隐藏在芦苇荡身后的赵军全部无所遁形,一个个成了活靶子。
方才还自以为凭借地利优势占着先手,可如今芦苇荡的赵军在夏军两面炮击与火枪的威慑下完全乱了阵脚,不少人又脚陷在烂泥里拔不出,只能扔了弓往深处钻,却又因为火势不得不退了出来。
自从河面上出现了夏国船队,田茂就知道今日此计已经失败,同时他也是首次感受到火炮与火枪的威力,心底震撼不已。但也只是稍一晃神,他就果断下达了撤退命令,但是芦苇荡里那些伏兵能撤回来多少,他自己也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