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干死他们!”
此时天空已经全亮。
清晨的山脉湿气很重,站在山顶看半山腰,只能看到浓烟滚滚,看不清楚细节。然后时不时的传来一声声爆竹声,山顶的山匪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哪怕是咱们山寨的弓箭手不如他们精锐,居高临下以逸待劳,还有箭楼作为掩护,又岂会害怕区区数百士兵攻城?山涧潮湿不堪,妄图以火箭来焚烧我箭楼山寨更是可笑之极。等咱们赶走这批不知好歹的家伙,再下山去抢几个村庄,这个冬天咱就不愁了。”
“大当家,不仅需要粮食还得抢些棉衣棉被来,这山上太冷,昨晚两个娘们陪我睡了一宿,还是半夜把我给冻着了。阿嚏!”
“冷的话,你不知道生一堆炭火?真是人蠢没话说,不过今日去抢些棉衣棉被就是。”
在山洞门口生一堆炭火那里头还能待吗?全是烟雾呛的慌。不过作为小弟,当然不敢把这些话给说出来,只能在心底腹诽。
“往左边挪三步!第二排装填!”罗靖宇的声音刚落,又一轮枪声响起。山匪的防线本就被燃烧弹烧得人心惶惶,此刻更是被火枪压得连头都不敢冒,不少冲下来的山匪中枪倒地,捂住伤口哭爹喊娘。
这真是:
幕日初明火弹飞,
山腰箭楼逐烟微。
火枪压得群匪倒,
丁郎在等儿郎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