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真是痛快,今日丁帅是主宾,又即将远征,如烟姑娘也应过来敬上一杯才是。”
站在一旁的花魁媚眼含笑,轻启朱唇,用满是诱惑的声音说道:“奴家仰慕丁将军久矣,自是愿与将军对饮,反倒是怕将军嫌弃奴家愚钝。”
“这是什么话,如烟姑娘柔美动人,舞姿卓越,婀娜妩媚,人人爱之不及又岂会心生嫌弃,今日可是丁帅钦点来轻烟楼相聚,自是为了如烟姑娘本人。咱们可要先说好,今晚不醉不归!”
“常驸马此言差矣,今夜是醉了也不归,难道轻烟楼里还会少了歇息之处?”
“是是是,鄙人说错了,今夜不谈归字,再喝!”
一帮文人吵吵闹闹,又是饮酒又是吟诗,投壶、飞花令也是玩得兴起,时间一晃就到了子时。
与以往不同,今日丁承平没有嚷嚷着返回彭府,而是歇在了如烟绣房。
贴身丫鬟伺候完丁承平洗漱之后离开,如烟端着一小碗饮品来到床边。
“这是妾身炖的醒酒汤,还请将军趁热服用。”
“还好,我我此时没有丝毫醉意,今日看似众人都在劝我饮酒,其实常驸马帮我挡杯不少,你那碗汤先放桌上,我待会再喝。”
“是。”如烟很乖巧的将炖品放在了一旁桌上,这才转身回到床边。
突然间如烟蹲了下来,将他的一只腿抬起,并且褪去皮靴。
“你这是作甚?”
如烟抬起头,一脸笑容:“丫鬟愚钝,竟然忘了帮将军沐足解乏,奴婢学过一些推拿手段,正好帮将军试试。”
丁承平本想说“倒也无妨。”但见她动作麻利,举止轻柔,按摩起腿来,自己还挺享受,开口也就变成了:“果然好手艺,很是舒服。”
如烟只是抬起头看他一眼,没有回应。
按摩了一阵,还是丁承平主动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其实我今日是专门为你而来。”
如烟动作一滞:“将军是有话想对奴说?”
“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听到这个回答如烟再次抬起了头。
“常驸马设饯行宴,我想起你上回的侍奉,滋味很美,所以忍不住来轻烟楼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