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昨夜发生的事?”
“是,是的。”
丁承平大怒:“既然是昨夜发生的事,为何现在才报来?那两名死去的士兵是谁的部下?打人的禁卫军军官又是什么人?”
“那两名士兵出自晃县狗崽冲张家,末将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至于动手的禁卫军军官似乎叫李瑀,是侍卫亲军马军统帅沈乐的表弟。”
“昨天对方动手的一共有多少人?”
“似乎有八九个!”
“八九个人打我们两个人?好,我知道了。你将张家族长张子布还有他们的营官一起叫来,就现在!”
“是,末将马上就去。”
待罗靖宇离开后,朱季文沉声道:“丁帅,此事你待如何解决?”
“朱兄,你怎么看?”
“士兵偷离营地违反了我北伐军的军纪,此事又牵扯到沈将军的表弟,沈乐此人没什么可说,但他毕竟是皇后娘娘的族人,此事还是小心应付。”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什么也不做,让?军巡院或者楚城的知府去处理。”
云萧归鸿也点点头,“军巡院负责京城内的争斗、盗贼、刑狱等案件的侦缉和审判。禁卫军官员在妓院杀人属于京城内刑事案件,军巡院必然会介入。此事我们确实不便干预,就让他们去处理好了。”
虽然朱季文与云萧归鸿都这么说,但丁承平没有应和。
两人本想再劝,但见他的表情非常难看,于是也就没有再提。
不一会,张子布与贺公苗联袂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