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乌泱泱的晃县百姓,他大声说道:“我不谈其他有的无的,就一点:加入我北伐军,每名士兵一个月五两银子饷银,但无论是现在训练还是将来走上战场都必须严格执行长官下达的各项命令,敢违军令者杀!就这样。”
在所有士兵还理不清头绪,不明所以时,他已经走下高台,朝着心腹爱将罗发点点头,后者安排了一名亲兵上台按照昔日在田湾拟定的训练新兵标准,开始了严格的纪律、队列、体能、内务、甚至政治教育。
因为各家族管事也参与了第一日训练,丁承平直到日落时分才在县衙后厅见到了众家族代表。
而当先走进来的却是他的一位旧友。
丁承平站起身,微笑道:“江湖漂泊各为家,今朝重逢泪满颊,一声故友今安否?执手相看霜鬓华。公苗兄,你我也有多年未见了。”
一起踏进房间的各家族之人纷纷转头看向高桥贺家的这位年轻家主,眼神里充满了羡慕。
贺公苗则神色平淡,当即拱了拱手:“昔日一别没想过再见之日会是如今这副情景,草民参见丁帅,也感谢丁帅能记得昔日情义。”
“公苗兄言重了,朋友之谊相知在急难,独好亦何益?不过今日是为公事,我们待会再找机会叙谈私情。”
“如此甚好。”
“草民等参见丁帅。”其他人见两人寒暄完毕赶紧行礼。
“免礼,今日得见诸位是本帅荣幸,都坐,不用客气。”丁承平微笑着朝着众人一一看去,在场不少人他都见过,比如丁家丁志诚,水环口何家主事人何冰,还有狗崽冲张家的年轻家主张子布。
酒过三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