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卿,你一句都不辩驳,是默认了所有罪名?”
“陛下,我们都是有证据在身,并非诬陷丁指挥使。”
皇帝李构突然怒目而视:“朕如今问的是丁爱卿,没有问你,给我退下。”
刚才说话的兵部小吏立马灰溜溜的退回队列之中。
丁承平抬眼,声音洪亮应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过末将治军时也确实有不足之处,失察之罪难免,望陛下责罚。”
刚才起码走出来七八个人,对他的指责也是十几条罪名,可如今到了丁承平嘴里就变成了一个失察之罪难免。
百官顿时不满。
皇帝李构也不是轻易被糊弄之人,他轻轻问道:“给花瑶族士兵的百万两银子是怎么回事?”
兵部尚书李庸指出此事,丁承平可以不予理睬,但皇帝问话那是必须要答。
“臣不敢欺瞒陛下。”他声音平稳,没有半分慌乱,“花瑶族那百万两银子,确实进了楚城彭氏钱庄。”
“彭氏钱庄,你的产业?”
“是。”
“哼。”李庸的不满声响起。
丁承平则不慌不忙答道:“臣在京师还有田湾都设立了钱庄,彼此之间可以兑付银票,他们可以从田湾的彭氏钱庄取出银两。李尚书只看到了银两存进京师钱庄,没有看见的是,我购买的春耕种子、棉絮种子、肥料等物源源不断的的运送到了田湾,交到了士兵们家中。陛下可以派人去证实,邀请花瑶人作战确实需要银子,而且价码公开,臣一分钱都没有截留。”
“好,此事我会给田湾知县张嘉钺下一道旨意了解详情。”
“谢陛下。”
“至于其他指控?你说说奸淫乡民妻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