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肚子这事说来就来,不容犹豫,丁承平只能一声抱歉,直接坐了上去。
女子坐在床上正好能看到斜对面在大解的男人。
丁承平见对方正看着自己只能尴尬道:“抱歉啊,有点臭,要不要把蜡烛熄灭?”
女子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依旧这样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见女人一直盯着自己,男人内心有些慌乱,与她对视也感觉颇不自在,没话找话道:“为何如烟姑娘没有答应崔大人的赎身之意?”
一出口丁承平就发现自己情急之下说错话了。
这种话题平日里或许能提,但如今孤男寡女,刚刚又做了不可言喻的事情,如今还是赤身裸体相互对视的情况下,说这种话就太煞风景了。
于是他赶紧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抱歉,我不该这么问。”
他的问话本来让如烟不喜,但也只是轻皱眉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了“啪”的一声,然后是男人的道歉。
那一丝丝不快瞬间消失,如烟依旧是面带微笑的看着正在大解的男人。
“丁帅是奴家平生所见中最特别的男子。”
丁承平自嘲道:“就因为我当着你面大解?”
如烟摇摇头:“丁帅看似温润儒雅,实则内里霸道,还是那种不容人质疑的霸道,所有人都得臣服。”
“不会吧,我觉得自己挺好说话,昨天只是多喝了几杯。”
“如果没有过肌肤相亲,还不能肯定,可如今瞒不过奴婢,丁帅身上有一种睥睨天下的豪气,像似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
“这就吹嘘太过了,你要说尔恒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还行,我很市侩的。常驸马,李尚书、米大人、云萧将军等,我一个都不敢得罪,还得经常拍他们马屁。你只是不知道而已。”
“是吗?为何奴听到的都是常驸马三番五次想约丁帅来饮酒赴宴,却总被丁帅拒绝,这一次也是推脱不掉才勉强同意。”
“嗨,这不一样,我要敢约驸马爷来青楼喝酒,这让公主怎么想?公主万一在陛下身边抱怨几句,那我岂不是遭了罪,所以我是不敢与驸马出来喝酒游玩。”
“别的男子在我们女儿家面前,总想树立起高大光辉的形象,丁帅似乎避之不及,这是何意?是担心奴婢赖上你?”
“这话说的,怎么可能,我只是实事求是,自己确实就这副德行。是了,有没有手纸?我可用不惯竹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