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中掌握的溆州军情是哪天的?”
“就为这个而来?”
“是。”
“我这里的情报还是五日之前,当时战况惨烈,狼庭日以继夜的攻打浦镇,但始终未能攻克。”
“再次证实了一旦涉及到我大夏境内的情报,你散花楼就没有朝廷快。”
“不意外,我的渠道本就比不上你们朝廷的驿站,你今日来就为证实这个?”
“我是担心浦镇已被攻破,想来问问你这边是不是有什么消息。”
“浦镇不会轻易被攻克,连我都知道浦镇是你大夏最坚固的堡垒。”
“难说。”丁承平满是忧愁。
“就算溆州被攻克又如何?如今你已经回来,据说还把谢宏的数万精锐调到了通州,我相信楚城始终安全。”
“我担心的不是楚城是否安全,是担心自己又得出征,府里还有妾室怀着孕呢,妈的,就不能消停一会,让我安安心心陪个产妇。”
王掌柜也笑笑:“我还以为沅州战场百战百胜的丁帅是害怕了,原来是牵挂家中妾室。”
“唉,守不守得住反正我说了不算,管他呢。还是回府得了,能多陪妻妾一会是一会。”说完他就站了起来。
王掌柜压根没看桌上的菜,也站了起来,微笑道:“丁帅才从战场回来就好生休息,改日我再找你喝酒。”
“好,再联系。”丁承平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地。
这真是:
百战归来白发新,
怜君卧病瘦如柴。
甫闻浦镇危城讯,
又愁妾婢盼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