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硕言,出自口矣。巧言如簧,颜之厚矣!老夫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你给我滚出船舱!”
见到两人又一次不欢而散,坐在身旁的周京濮非常淡定的自顾自饮了一口清茶,眼睛都没有瞟上一眼。
待在船上也没有其他屁事,所谓的欣赏风景只适合初次乘船或者极少乘船的行人旅客,再加上米应发不待见他,丁承平只好日日躲在船仓里陪伴美人。
如果是普通民用小船,从南阳郡到楚城需要二十多日。
如今乘坐水师战船,又是日夜不停赶路,区区八日就回到了京师。
回到京师第一件事自然是来到皇宫觐见皇帝。
“臣丁承平参见陛下。”
“臣米应发参见陛下。”
“平身,两位爱卿辛苦了。”李构一脸笑意,态度温和。
“谢陛下。”
“朕已经听说了,米爱卿这次在沅州控制住了瘟疫在军中流行,操持后勤与粮草分配也是极为公平公正让各军心服口服。朕且将你的功劳记下,改日必会重赏。”
“陛下谬赞,臣不敢居功。此番沅州疫事能定、粮草分配无偏,全赖陛下妙算在前、诸将用命在后,臣不过是谨遵圣意,秉公处置分内之事,何敢言劳?陛下记在心上,已是臣下莫大荣宠,万不敢再望赏赐。”
丁承平本是肃立恭听,垂手敛容。但是米应发这番对答让他略微抬起头朝着身边看了一眼:妈的,这小子拍马屁是张口就来,都不用在脑海中重新构思,但是不得不说,这马屁确实拍的让人舒服,这他妈的就是差距了。
李构显然心情极佳,点了点头再次夸奖了几句,这才把头转向丁承平。
“丁卿表现也极为出色,临危受命,不到两个月就将敌人赶出沅州,甚至重新夺回了南阳,爱卿实乃朕的定海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