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来担任南阳太守?但是,但是我并没有功名在身。”
“先不考虑那些,就问先生能否守住此城。”
“如果一切都是我说了算,只需要给我三万,不,给我两万丁字营这种精兵,即使狼庭举全国之力南下,我也能守个一年半载不在话下,静等朝廷率军来援。”
“想得美,老子身边一共也就两万人,你还想都要了去?谢宏将军手底下的几万士兵倒是可以调到你麾下来。”
“如果是蒙帅旧部,那我至少需要四万军,不能再少了,否则守不住南阳郡,坏了丁帅大事。”
“不是坏了我的事,你是为朝廷镇守边疆,给你留五万军吧,两万水军,不过谢将军的人就算了,将全家军还有陈将军的人给你。”
“丁帅的意思是?”
“我会向陛下举荐你担任南阳太守,只是真要坐上这个位子,最好还能得到沈乐将军,全汪霖将军,陈应将军一起保举。但是你想要坐稳这个位置,就得通过今后的表现向陛下表达忠心。”
谢京浑身一颤,说不出半句话来。
他是聪明人,听得出这句话的弦外之音。
丁承平向皇帝举荐他担任南阳太守并非难事,却说要得到沈乐等三人一起保举,偏偏对谢宏谢斐齐延的名字绝口不提。这是表示谢京并非是他丁承平或者谢宏齐延的人。
第二句就更明显了,“你要通过今后的表现向陛下表达忠心”。
这是想说,你今后只是皇帝的人并非他丁承平的下属,如果皇帝与他发生冲突,也应该毫不犹豫的的站在陛下一边。
半月之前,丁承平将其招进帅营,亲手交割五千精兵,让他想办法攻下南阳城。
他当时就做好了成为丁承平幕僚的准备,可这份坦然之下,心底始终压着几分难与人言的不情愿。
这些日子他是事实上的南阳太守,虽然面临着狼庭围城,但一切政策、动向、治理方式都是按照自己想法展开,不但结果极其理想,他自己也感觉如鱼得水,痴迷其中,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