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承平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只是没有吭声。
“末将同意沈将军的看法,为今之计也只有等待溆州战场分出胜负之后再议,看朝廷如何定夺。”
丁承平顺着声音看去,有些意外,居然是谢宏在响应沈乐的避战观望。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谢宏叹了口气:“溆州战场是生死存亡之战,一旦丢失浦镇,敌人大军就会渡过渠江,然后南下对京师造成威胁。”
“既然如此,为何谢帅还说要等溆州战场分出胜负之后再议?为何咱们现在不想办法?”齐延表示不解。
谢宏苦笑一声:“是不为也,非不能也。”
“还请谢帅解释一二。”
“如今大家都知道沅州的狼庭士兵只为拖住我们,防止咱们回援溆州。那请问,一旦咱们渡河攻打他们营地,你猜狼庭会作何反应?”
“当然是组织大军。。。不对,敌人压根不用跟我们硬拼,直接后撤就是,他们是骑兵,我们是步卒,不可能追得上!只要他们不上赶着拼命,咱们对狼庭实则毫无威胁。”
谢宏叹了口气:“正是如此,他们大张旗鼓的修筑防御工事只是为了迷惑我们,实则是压根不需要跟我们硬拼,一旦我们进攻,他们就撤退,等到我们后撤,他们再次压上来。骑兵永远比步卒行动迅速,我们拿他们一点办法没有。”
“唉,咱们大夏也有一支精锐骑兵就好了,岂容狼庭如此嚣张。”
“新墙河以北全无防守要地,不管我们将敌人赶出多远,他们都能随时回来。而我们想要依靠步卒对抗骑兵,只能依托河流或者城池布防,哪怕是丁字营北上也无济于事。”
“对,敌人无须与丁字营硬碰硬,你追他就跑,你追远了,粮草又续不上,敌人反而能绕过大军直接对补给线路发动突袭。等到粮草断绝,丁字营再骁勇也无济于事,这时敌人再大军南下,咱们将面临崩溃。”
“所以这就是我说,等溆州战场分出胜负再议。或许朝廷会下旨让咱们回援京师,咱们也只能照办。”
“我们一回援,岂不是将沅州白白送给了狼庭?”
“这又有什么法子?比起沅州陷落,总不能让京师陷落吧,大家的族人亲人、陛下还有文武百官都在京师,咱们自然要以京师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