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或许自负且自傲,但是当你展露出强大实力时,他纵使再不情愿,也会夹着尾巴老实做人。
渡河攻打旧罗江南岸营地是场硬仗,但众人尤其是全汪霖敢站出来拍胸脯不怕牺牲嫡系也要主动请缨就是内心恐惧丁承平的一种表现。
既怕他随便安排任务让自己的全家军死的不明不白,又怕从此之后自己没有了立功机会,与其被动等他安排,还不如主动请缨,只要战斗指挥权在自己手上,伤亡反而可控。
这些都是全汪霖最为信任的张副将给他的诚恳建议。
丁承平不在乎众人脑子里的想法,他也压根没想过要去报复全汪霖,因为毫无必要。
“至于攻打旧罗江南岸营地之事我有其他想法,无须出手,敌人会主动拱手相让。”
众将一愣,然后相互对视一眼。
丁承平也没有故弄玄虚,坦率说道:“安排一名能言善辩之人前往狼庭营地作为说客,就说我愿将俘虏的四千多名狼庭重伤士兵全部交还于他,唯一要求是狼庭大军撤往新墙河以北,放弃旧罗江南岸与新墙河南岸两座营地,就这样。”
“归还俘虏换取敌人退兵?”
“妙计,四千多名重伤俘虏短期内无法形成战力,丝毫没有用处,敌人又不得不换。如果他们退回到新墙河以北,等于我们将战局恢复成当初未交战时的模样,能依靠四条水系重新布防。”
“归还四千多重伤俘虏还能拖累敌人大军的行进速度,此计甚妙。”
“只是咱们上奏给朝廷的捷报上已经说了有数千俘虏,如果兵部派人来查,发现没有此事,我们作何解释?”
“捷报上也没说我们已经收复了旧罗江,到时候兵部派人来,我们实话实说即可。”
“那就事不宜迟,照此执行。”
“卑职李异愿前往狼庭大营与敌人交涉退兵一事。”
“先生,千万不可以身冒险,万一狼庭将你擒下岂不糟糕。”齐延立马出声反对,因为李异是他手底下最为倚重的谋士。
“公子放心,狼庭就算不懂我中原“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丁字营的强大战力他们可是知道,必然不敢将我如何,以徒增我军的愤怒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