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北疆各族战士勇则勇矣,但毫无纪律性,也没有战阵意识,只是凭借一股勇气作战的莽夫。但就是这样一群莽夫,他大赵与武国硬是没人能敌,先后亡于其手。
如果自己能成为狼庭大汗,手底下有这么一群悍勇不可挡的士卒,再加上战阵与纪律的训练,那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南岸夏军的滩头阵地上,士兵也已经整装待发,谢宏身披棉甲,正准备下令擂鼓。
站在丁承平身旁的云萧归鸿叹了口气:“江面上的大雾虽然有利于渡河部队隐蔽行踪,但对于支援作战的水军来说是个噩梦,也不知道这个雾什么时候会散,而北岸的号角声也说明狼庭打算趁大雾天气乘机渡河南攻。”
“要消除河面上的大雾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不知道效果有没有想象中好。”
丁承平说话的声音不大,但站在周边的几位将领全都听到了。
云萧归鸿更是露出震惊神色:“大帅还会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这样的仙术?”
“你要说是仙术也无不可,只是跟你们理解的不太一样,我来试试看能不能真的驱散河面上的雾。来人,在岸边上风处还有每条船上都准备一筐稻壳灰和一堆干柴。大概只需半柱香时间,河道里的雾气就会在每条船所在的地方自动散开。”
这真是:
一重山,两重山。
山远天高烟水寒,
相思枫叶丹。
菊花开,菊花残。
塞雁高飞人未还,
一帘风月闲。
——南唐 李煜 《长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