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臣想向陛下讨一旨诏令,在沅州,任何不遵从我命令的将领直接抓捕并且遣送还朝,由朝廷三司依律定夺。”
“好,此事尚可,朕允了。”
“谢陛下隆恩。”
“那就三日之后,朕在太庙祃祭誓师,希望爱卿不辱使命,将敌寇赶出国门之外。”
“臣,遵旨!”
“退朝,丁爱卿回家好好准备。”
当皇帝李构离开之后,一些与丁承平亲近的官员走上前来。
“丁侍郎,不对,如今该称呼丁帅了,丁帅此去沅州,身系社稷安危,背负万民期盼。愿丁帅旗开得胜,早日凯旋,我等在朝堂静候佳音,共庆太平!”
“谢常驸马美言,末将必不负所托。”
突然远处一道声音传来:“借调两万人就敢开口一百三十万两,丁侍郎是儿卖爷田不心疼啊。”
“笑话,似乎阁下忘记在下才是户部侍郎,这两年国库数千万两的银子也是我为朝廷攒下来的。”
“所以丁侍郎就趁自己离开户部之际要大捞一笔?”
“?正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小人见奸,邪者见邪,在苍蝇眼里,全世界都是粪便。在阁下眼里,我丁承平就只懂捞钱,这是不是就是圣人所说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何德何能也敢称君子?”
“如果阁下自认为是君子的话,那我倒是宁可做小人。”
“你!”
“别你你你了,我知道你出身长乐高家,身边这几位分别出自吴兴钱家,丹阳陈家,梅里吴家。虽然我不清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得罪过几位,需要几位不辞辛劳不分昼夜的暗中联络朝中大臣一起来抨击我,毁谤我。但是无所谓,我也想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含血喷人!你有证据吗?”
丁承平笑笑:“证据我倒没有,但是我有一个小建议,下回想组织朝中官员抨击我,千万别选醉仙楼跟轻烟楼。你知道的,小小、萍儿还有如烟姑娘都是我的粉丝,好吧,你不懂粉丝的意思,我换个说法,她们都很爱慕我。”
“都闭嘴吧,大殿之上竟然提及青楼女子,你们越说越过分了。”
“李尚书教训的是,是卑职孟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