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陛下的册封岂是你讨价还价的商品?丁侍郎此言简直罪大恶极,这是在侮辱朝廷侮辱陛下!”
“反正没有花瑶人相助,臣不敢接旨,还请陛下恕罪。”丁承平当即跪了下来。
“丁侍郎此举是恃宠而骄,还请陛下治他大不敬之罪。”
“丁侍郎侮辱朝廷侮辱陛下,臣请将丁侍郎打入大牢,委派全将军即刻前往沅州主持大局。”
“臣附议。”
“臣等附议。”
“好了,安静。”
“丁卿,如果花瑶人奔赴沅州参战,你可有必胜把握?”
“臣愿领军令状!如果不能将狼庭逐出我大夏地界,臣愿提头来见!”
“好,一百三十万买我大夏平安,朕允了!”
“陛下三思,此举万万不可,一旦战事结束,我边军将士知道花瑶人能拿如此高的俸禄会引发兵变,不能开此先河,还请陛下明察。”
“请陛下明察。”不少官员纷纷出列拱手。
李构皱起了眉头,看着台下蹲在地上的丁承平,又瞥向队列之中一言不发的全长忆也陷入了深思之中。
这真是:
阴风西北来,惨淡随回鹘。
其王愿助顺,其俗善驰突。
送兵五千人,驱马一万匹?。
此辈少为贵,四方服勇决。
——杜甫 《北征》